許映白一直在看著她,視線沒挪開過。
離開他后,言月過得很好,很充實,身邊不缺朋友,也不缺男人。
越繁、林其諾,她的愛好似乎一如既往的沒有改變,都是這種模樣。她見異思遷、喜新厭舊,對他也不過是,喜歡他的皮囊,走得才會那么干脆。
他說,“最近你過得很充實。”
言月每次離開他,都毫不留情,用各種辦法想要離開。
和以前一樣。從高中開始,她身邊,就經常圍繞一堆,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
這段時間也是如此,那個男生以前似乎也是櫟城一中的。不過,那時,他眼高于頂,極為傲慢,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眼里也會注意到這樣的人。只是因為,那個人一直在言月身邊,言月甚至在對他笑。
“言月,你和我的這場婚姻,也是我算計來的。”
“不過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只是你的反應是真實的,言月,你不愛我。”她的濃情蜜意都是裝的,只是為了兩度從他身邊逃走。
他嗓音淡淡的,聽不出多少情緒,“這段時間,恢復了自由,和你的小男朋友一起上大學,一起上課約會。感覺如何”
他大學過得乏味而疲憊,以前許映白從不在意,只是,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后,就會忍不住嫉妒,為什么不可以是他
“你來找過我”言月見他月光下緊繃的清瘦下頜線條,注意到了他話里的重點,“許映白,你在吃醋嗎”
他沒說話,移開了視線。
許映白這樣看人時,那雙狹長的鳳眼便顯得極為冷漠又傲慢。他沒碰她,朝自己臥室走去,關了門。
言月也回了自己臥室。
言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看著天花板,過了會兒,還是覺得睡不著,外頭傳來一點淡淡的香,許映白屋子里似乎有什么聲音傳來,只是聽不清,她于是赤著腳站起,開門去了走廊,隨后朝許映白臥室走去。
他臥室的門竟然是開著的,窗戶也是打開的。
晚春,夜風壓著一點玫瑰淡淡的暗香,和他發上的檀香纏繞。
言月赤著腳朝他走去。
他在月光下睜開了眼,長睫在蒼白的臉上落在淡淡的陰影,像是沒就看到她一樣。
除去白天那層冷硬強勢的面具,他是個很漂亮的青年,那具身體,甚至可以說得上很美,勻稱修長,寬肩窄腰,肌膚如玉。平日里,許映白穿得嚴嚴實實,矜冷禁欲,一寸多的肌膚都不會露。
如今,青年衣衫幾乎褪去,烏發雪膚,那雙清冷的眼,冷淡地凝視她。
言月視線不自覺停留在他身上,爬上床,抱住他,許映白沒動,由著她抱著。
言月的手指緩緩停在他的小腹處,直接撫上那個紋身。
他神情卻依舊冷凝淡漠,像是回到了以前,神龕之上一塵不染的一抔雪,卻已經伸手死死扣住了她纖細的腰,把她朝自己懷里按,力道失控,幾乎能揉碎她的骨頭。
“又想騙我什么”他平靜地問,眸底一層淡淡的冷薄的怒。
兩次甜蜜后,言月猝不及防的逃跑,給他心里留下的印記始終難以磨滅。
他嗓音含著一點冰冷的啞,“這次又是為了誰來找我,明天,又準備跑去哪去找你的新男朋友,還是以前那個”
他抽過一條領帶,沒收力,將她潔白纖細的手腕綁在了一起。
索性就這樣,把她綁起來,鎖起來。這樣,言月就再也不會跑了,再也離不開。最好動彈不得,每一口水米,都是通過他的手入口。
言月由著他動作,沒有半點反抗。
“我不喜歡他們。”言月驟然說,“許映白,我喜歡你。”
青年烏濃的睫毛動了動,言月已經靠近,陡然親在了他的左手,親在他掌心那些丑陋的傷痕上,她唇軟軟的,像是含著一汪溫軟的春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