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映白還是沒回她消息。
這天下了雨,言月從宿舍樓出來,卻見宿舍樓對面停著一輛奧迪,車邊站著一個撐著傘的女人。
女人長得非常美,言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卻見她也定定看著她,“言小姐”
言月頓住了腳步。
兩人一起去了一家咖啡廳。
她說,她是許映白的母親。
言月喝了一口冰咖,又去看對面的女人,倒是也不需要太多證明。確實是他的媽媽,一眼可以看出血緣關系的臉。
許映白長得像她,比林其諾像不少。
“你是映白的妻子吧。”女人聲音也很溫柔,她說話有些南方口音,“對不起,忽然來找你,很冒昧。”
喬帆臉上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她皮膚極白,烏黑的發,是個很清冷的古典美人,身材高挑纖細,比例極佳。
果然,美人生美人,美貌是可以遺傳的。
喬帆躊躇了片刻,又說,“他不愿見我,我聽其諾說,你在禮大,所以就冒昧找過來了。”
許映白說過他厭惡自己的父母。
言月神情有些復雜。眼前的齊帆,是一個很溫柔嫻雅的女人,言月不明白許映白為什么會不喜歡自己的親生母親。許映白很少對她提起自己的事情,他心防很重。
“我一直想和他好好聊一聊。”齊帆說。
“雖然我和他的父親感情確實破裂了。”齊帆說,“但是,這些事情和他都沒有關系沒,只是上一輩的恩怨。”
“我和他爸爸結婚,完全是一場意外。”齊帆說,“也是一個錯誤。他一直都是由他父親那邊帶著的。”
言月抿著唇,沒說話。
“言小姐,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傳話給映白,說,我想見他一面。”齊帆溫言軟語,“我這次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回國的。”
和齊帆分手之后。
言月去教室上課,這是一門公選課。
課上,言月有些走神。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打一個電話給許映白。
她走著神,猝不及防被老師點了學號,叫她起來回答問題。
言月壓根沒聽到剛才的問題,雪白的臉微微漲紅。
“387頁,第三題。”旁邊一個干凈的男聲低低說。
竟然是越繁。
順利答完題目最下,言月小聲對他說,“謝謝。”
她沒注意到,越繁居然和她一節選修。
“我一直都選了這節課。”下課后,男生有些無奈地一笑,“只是,以前你沒注意到我,開學后又請了很久的假。”
原本,他是打算借著上課的名義,多和言月見見面的。
現在想起她已經是許映白的伴侶了。
男生清秀的臉紅紅白白,心情極為復雜。
下課鈴響起后,言月背著書包,朝著寢室方向走去,越繁騎車路過,在她身邊停下了,問道,“你回宿舍”
“嗯。”言月說。
“你男朋友,沒有一起來嗎”越繁猶豫著問了這個問題。
“我最近住宿舍。”言月回避了一下這個問題。
上次同學會,越繁幫她說話后,倆人關系就比之前好了不少。言月返校的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能在各種各樣的地方見到越繁,最開始,言月沒有多想,只是,隨著巧合越來越多,她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對了。
他沒再騎車,下了車,推著車走在言月身側,猶豫再三,男生清秀白皙的臉微微漲紅,“我可能不太好,沒有他好。”
“但是,我等了你很久,以后,如果你愿意回頭,我也還會一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