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渴望親人和愛,他難道完全不在意這些事情嗎
言月迷茫了,她覺得自己完全不懂許映白的內心。
在別墅的這段日子過得昏昏沉沉,言月許久沒出去了,她一直安安靜靜,和許映白呆在家里,什么要求都沒有,少言寡語。
直到某天,她第一次對他提出要求,想剪頭發。
他自然很快答應了。
這天,鐘田接了個活兒。來一處很有名的別墅區,給客戶。
那一帶住著的都是有錢人,作為海城出名的造型師,鐘田倒是也習慣接這種活兒了,收拾好工具就出發,對面要求是手藝好的女造型師,給的報酬極為豐厚。
她按著目的地走,來到一處獨棟洋房。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穿著很居家的棉麻灰色襯衫,深色長褲,干干凈凈的黑發白膚。面容極為英俊,更偏向于俊一點,氣質有點兒像是冰涼的雪水。
鐘田開車過來的,帶了卷發棒燙發器等一系列設備。
男人告訴她停車位置,他看起來教養極好,給人恰到好處的距離感,氣質非常清冷。
等到鐘田收拾好,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很溫柔,“我太太身體不好,最近不方便出門。”
“所以麻煩你們上門了,報酬會給雙倍。”
鐘田對這位先生印象極好,笑道,“不麻煩,就是不在店里,有些儀器拿不過來,你太太要是需要做很精細的造型的話可能不行。”
屋子里也非常干凈,空氣里飄散著一點點百合的幽香。
許映白說,“我太太還在樓上睡覺,我去叫她起床。”
溫柔多金,年輕英俊。
而且看起來特別愛自己的太太。
鐘田在心里羨慕,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換來了一個這樣的老公。
她見到那位太太的時候驚了一下。
是個年輕的美麗女孩,穿著白色長袖棉麻睡裙,看起來非常少女,長長的直發垂在細瘦平直的肩上,裙擺下露出一點點纖細的腳踝,光著雪白的腳丫,隨意趿拉著一雙拖鞋。
許映白捉住她,給她套上了一雙襪子。他很平靜,當著客人面給自家小妻子做這種事情,似乎也不覺得有什么。
鐘田瞧著倒是有些臉熱,這男人太帥了,而且又澀又帥的,明明也沒什么很出格的動作,被他做出來,感覺就很不同。
她們單獨待在一個隔間,鐘田問,“今天想做什么造型”
那個女孩簡單回答,“剪短發。”
鐘田愣了一下,眸子露出惋惜之意,“你確定要剪啊”
女孩子原本長發及腰,發質非常好,柔軟又豐厚,摸起來似乎每根發絲都是光滑柔軟纖細的,鐘田很少見這么漂亮的頭發。
“嗯。”女孩說,“麻煩你了。”
鐘田只能說,“好,你臉型好看,短發應該也好看。”
最后,鐘田把她頭發剪到了及肩的位置,細細修飾了額發,又給她做了頭發護理。
鐘田端詳了一下女孩。
效果極為出乎她的意料不料想,比起長發的時候,看起來更乖更嫩了,很有學生味道。
非常清純、柔弱。
及肩的纖細發絲下,隱約露出了一點點白嫩的耳郭和后頸,極為惹人憐愛。
倒是言月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呆了一呆,抿著唇對鐘田要求,“可以更短一點么到耳朵就行了。”
對于美發師而言,做出一個滿意的造型也是重要的成就感來源,鐘田勸道,“那樣太短了,不適合你,現在這個長度就非常好看。您先生肯定也會喜歡的。”
言月露出了一個復雜的笑。
或許是因為她們在室內待得太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我方便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