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川空緒坐在蘇格蘭的車上,朝著電視臺的方向駛去。
諸伏景光注意到他一直在和什么人發著消息,余光只看到了花里胡哨的顏文字表情包。諸伏景光有些頭痛,他已經和高中生代溝這么大了嗎
電視臺門口就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來接待他們,跟著那位近藤小姐進去,一直帶到了休息室。
“枝川先生,請在這邊稍等,麻煩了。”近藤小姐十分禮貌地笑著對他們說道,指著休息室,“其他的嘉賓也有已經到場的了,如果不介意可以先進去打個招呼。”
后面的話是對身為經紀人的諸伏景光說的了,做完應該有的介紹,看上去就很忙的工作人員小跑著離開了。
大多數藝人都是被經紀人管理著的,考慮到公關和未來的發展,經紀人會有別的想法。
但是這條行業規則在枝川空緒和諸伏景光之間不適用,他們之間的管理與服從,是反過來的。
“要進去嗎”諸伏景光詢問道。
枝川空緒偏了偏頭,做出了傾聽的動作。隔著虛掩的門,其實不注意聽也能聽到里面人的談話。
“不然我還是走吧,我對上電視真的不感興趣欸。這么多人,我留下來也沒什么意思。”
是個少年的聲音,似乎不怎么喜歡參加這種節目。旁邊的女孩子一聽就不怎么會說謊,特別顯眼的勸道“可人家很真誠地邀請了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名偵探工藤新一來擔任這期節目的特邀嘉賓,你拒絕也不好吧”
“唔”聽到那一長串頭銜,少年略有些自得,但他很快就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我根本對這種節目不感興趣,邀請的嘉賓我一個都不認識,想也知道那些人一個比一個無聊,有這個時間我還不如回去看新出的偵探小說呢。”
聽到這里,枝川空緒推開了門。
“原來在新一的心里,我是很無聊的人啊。”
工藤新一露出了見鬼了的眼神看向了枝川空緒,在他身邊的毛利蘭終于松了口氣“太好了,空緒。你終于過來了,我都要瞞不下去了。”
“辛苦了。”枝川空緒對她行了個揮手禮,兩人同時笑起來,只有工藤新一裝出上當的表情郁悶地看著他們兩個。
毛利蘭是真的一點都不會騙人,這次一定要勸他來參加這個節目,聯系到唯一的相關人員,他很容易就能猜到什么事了。
但是他來了又想離開的原因也是這個,他是真的沒想到
“空緒你居然可以起這么早”工藤新一震驚地看了看表,又圍著枝川空緒轉了一圈,“看上去心情也不錯,好奇怪啊。”
他壓低聲音問道“就為了嚇我”
靠著工藤這個詞叫醒他的諸伏景光飽含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回答道是的,就是為了這種無聊的惡作劇。
“不要胡說。”枝川空緒義正詞嚴地說道,指著身邊的諸伏景光說道,“我作息超級健康,不信你問他。”
諸伏景光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的,空緒他每天都五點起來跑十公里,然后為全家不是,為自己制作早餐。七點鐘準時讀兩個小時文學名著,然后自學雅思,是個健康又自律的人。”
工藤新一你說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