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知離得近,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黎馥顯然也不擔心她聽到,還生怕打擊不了她。
她看著手機里顧嶼深那一條“需要你打擾”,撣了撣手心,直起身,踩著高跟鞋過去了。
南知站在顧嶼深和黎馥面前。
黎馥沒料到她會直接過來,立馬余光看了眼顧嶼深。
他神色不變,也沒為之前的話生氣,很平靜地看著南知,但她沒注意到,顧嶼深嘴角染上笑意,帶著看戲的縱容。
南知也沒看他,而是看向黎馥,歪了歪頭,問“我剛兒是那么說的”
黎馥進退不得,只能厚著臉皮“本來就是”
“行吧。”南知點點頭,妥協了,“不過你說得也沒錯,我勾勾手指頭,你的嶼深哥哥還真會湊上來。”
黎馥震驚得睜大眼。
不是震驚別的,而是這人怎么敢在顧嶼深面前還這么說
南知看向顧嶼深,還真伸出食指勾了兩下。
顧嶼深停了秒,然后掐滅了煙,插兜,身子往前傾過去。
南知微微踮起腳尖,靠近他耳朵,故作曖昧地問“顧總,你看我夠漂亮么”
顧嶼深陪她做戲,痞笑“夠。”
南知又問“這兒打不到車,顧總能送我回去嗎”
她真想要氣人時可以把各種語調腔調都拿捏得很恰當。
知道黎馥對顧嶼深的幻想是不近女色的紳士正人君子,那南知就親手將那層濾鏡打破。
這回顧嶼深是真沒忍住笑,人也懶散下去,胸口抵著她肩膀。
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耳畔,有點癢,南知想躲,但這個節骨眼還是忍住了。
他喉結動了下,聲線啞下去“嗯。”
明明只是一個字,卻比南知的“能送我回去嗎”更具暗示意味。
黎馥目瞪口呆,心里對顧嶼深年來的濾鏡徹底碎了,雙眼含著淚,可惜顧嶼深都沒再多看她一眼,倒是南知還朝她投來一個堂而皇之的微妙目光。
南知做戲做全套,指尖在他手心曖昧地扣了扣。
顧嶼深握住她的手,帶她往停車場方向走。
南知回頭跟一旁憋笑憋得臉都快綠了的鳳佳道別,跟著顧嶼深走了。
出氣一時爽,只不過南知很快就覺得不爽了
她和顧嶼深到現在手還握著呢。
她往外抽了兩下手,顧嶼深都渾然不覺般。
安靜的空氣也讓這氛圍不斷升溫。
直到坐上車才終于松開了手。
司機就在前面,詢問是否是回錦繡山莊,顧嶼深“嗯”了聲。
南知能聞到身側男人身上的馥郁的紅酒味,以及浸染酒精后偏高的體溫,以及現在兩人碰在一起的肩膀,都讓她覺得不自在。
剛才做戲時沒感覺,現在兩人回歸婚姻關系,一切又尷尬起來。
她悄悄往旁邊挪位置,想坐到旁邊些。
沒想到立馬被顧嶼深發現了意圖,他抬手,手臂摟過她肩膀,一用力,帶進懷里。
他側頭靠近她耳朵。
從南知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鋒利又流暢的下頜線,滾動的喉結,感受到灼熱的鼻息。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耳垂燙得好像被他的唇碰到。
他帶著笑意漫不經心地問“出完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