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奧說完,艾利克已經吃驚地抬頭,詫異地看向這位早已洞悉一切的長官。
而艾利克就這么望著安東尼奧許久,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長官,我太想得到這個機會了,才會這么冒失。”
那語氣就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一樣。
沈路完全看呆,這本身就是他享有的權利,甚至應該是被寫入這個蟲族帝國法律中的權利,為什么還要如此卑微。
沈路看不下去了。
他走到了安東尼奧面前,仰起頭來,與他那雙湛藍的眸子對視著。
“安東尼奧,既然征兵是為了帝國選拔最優秀的蟲族士兵出來,難道就不應該保證絕對的公平公正嗎”
沈路銀色的發絲被風刮起,午時的陽光為他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澤,如同恒星一般閃亮,黑色晶石般的眸子里,透出的都是他想要答案的堅持。
多年以后,安東尼奧仍然記得沈路第一次與他嗆聲,是為了一個雌蟲男孩在軍部征兵的過程中,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
“應該。”
當時的安東尼奧只給了沈路這么兩個字。
沈路很想吼安東尼奧一句,既然知道你就去辦,連帶著把他害怕家人遭到打擊報復的事情也處理的妥妥的。
只不過眼前這位可是他的攻略對象,是他要好好討好的家伙,那怕心里有點憋屈,但他還是好聲好氣地哄著安東尼奧。
“其實您剛才說的都不是問題,只要您愿意的話,也可以把這孩子的擔憂都一并解決了是嗎”
“沒錯。”
沈路再一次得到了安東尼奧的答復。
沒錯你就去做啊。
沈路在心里恨恨地腹誹。
“所以給這個孩子一個公平的待遇吧,也是為了能讓每一個蟲族的子民都感覺到帝國的公正。”
到底,沈路還是幫忙求上了一句。
“你怎么認識他的”
結果,安東尼奧卻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就問了沈路這么一句。
“我”
而這個問題直接就把沈路給問住了。
本來如實的回答了安東尼奧倒也沒什么,但現在卻牽扯了一個好感度問題,誰知道他之前莫名其妙漲出來的那3點好感度是因為什么。
剛才還一本正經的和人家要求著公平公正,僅接著就告訴對方,他為了逃避社區服務,就聘了人來幫忙做這些嗎
這臉打的真是“啪啪”響啊。
只是蟲與蟲的情感并不共通,艾利克那個臭小孩居然自作聰明的在安東尼奧面前夸獎起他來了。
“先生是個好人,他之前給我們機會,同意了由我們來幫他完成社區服務工作,我這才認識了先生。”
聽著艾利克一句話就講清了他們認識的前因后果,沈路想去把他的嘴巴給捂上都根本來不及。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87。
“安東尼奧,其實我本來”沒想給他們錢,讓他們來幫我做這種事情的啊。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88。
這“叮叮”的聲音,聽得沈路整個人都開始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