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把他當成在找球玩的小狗了嗎
不等越淮揮開她的手,司姒的指尖便順著他的發下滑,掠過一點他后頸的肌膚,離開了他。
越淮眼里剛提起的狠勁兒,因為頸椎竄起的酥麻渙散,尖利的喉結一顫,咬牙才將自己這些可恥的反應按捺下去,皺眉,目光像是要攪碎黑暗一樣。
齒間碾出她的名字“司姒。”
哈哈哈,逗死我了,越淮怎么這么沉不住氣啊姐姐就消失了那么一會,他就忍不住去找,這下好了吧,被姐姐給玩了吧司姒安安穩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越淮則像小狗一樣轉圈找她的一幕太搞笑了。
小奶狗和小狼狗的跨時空重疊,都是蹲在地上看姐姐,小奶狗很乖,但小狼狗就算是被姐姐摸頭,好像也有股隨時要呲牙耍狠的勁兒,可惜司姒一點不怕他,把球給他的姿勢,好像在逗狗狗玩啊。
誒喲喲,小狼狗好像急了,直接叫姐姐的名字了,不過,更好嗑了,有種明明年紀比姐姐小,但就非要“忤逆犯上”不講規矩地叫姐姐大名,結果當然是被姐姐狠狠訓了一遍,乖了一些但反骨還在,不一定什么時候又得讓姐姐再好好“調教”一番。
越淮站起身,根據她在黑暗里的身影,判斷出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俯下身,年輕的身體卻能籠住她,有著如刀刃般鋒利的氣場。
指尖按住衣領掛的麥,壓低聲音問她“你是不是覺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放過你”
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把他當成狗逗
司姒被他比黑暗更沉更深的身影困著,卻沒什么反應,雙腿疊著,輕輕靠在帶著軟墊的椅背上,矜雅如常。
越淮隔著眼前的黑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又在裝模作樣。
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是生氣,就在越淮不爽到極點的時候,她的腳踝碰到了他的小腿,剛剛那一握殘留的觸感立刻變得清晰,清晰得令他小腹下意識一緊。
沒等他放松,他的衣領被司姒用手指勾住,他不得不將身子壓得更低,他剛令眉心折起,要問她又想做什么,臉上被她丟了一張柔軟的東西。
她的聲音也很輕“你在床上用這個的時候,沒想過你的父親嗎”
越淮閉了下眼,除此以外再無動作。
看不到,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在游戲里留了唇印的紙巾,每次把它揉成團后,他又忍不住將它恢復成她疊的三角形,因為反復,那片紙變得極軟。
司姒疊紙巾的方法和主流并不一致,改自一種復古的疊法,很有辨識率。
他把它放在床頭柜上,被她摸到,被她認出,被她猜到他用來做什么。
燙意順著越淮頸間筋脈往上攀爬,瞬間就淹沒了他的耳尖。
羞恥得讓他無法呼吸。,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