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
“”
這么急切地與我求證,本來我也有點害羞的,眼下也顧不得扭捏,端正著表情,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在起,我想做哪吒太子的相好。這就是我給你的答復。”
帶著一種重刑犯在斷頭臺被大赦的激動,哪吒從緊繃到松懈再到欣喜若狂,這情緒一浪接一浪。
被我抓在掌心的手猛地抽回,他噌地起身,在我面前走了幾步。臉上出現了蛛網般的細紋,但他撐住了,并沒有裂開
“我、你等等,我出去趟。”
丟下這句話,他大步走出,可下秒,又沖到我面前來,“我馬上回來”
這么交代聲,他化作一抹火光飛出門外,在雪夜里成為最靚麗的崽。
這變化實在太快,我都跟不上。
傻呆呆地走到院子,我抬頭看著在天上狂飆的少年,風火輪的光焰就差畫出朵蓮花來。
有這么亢奮嗎
既然他在天上飆,那我在雪地上畫畫吧,一樣是調節情緒。想著小學時候,美術老師教我畫的荷花,我從籬笆中抽出條竹條,細細地在地上描繪起來。
剛把這朵荷花畫好,哪吒從天而降,他踏著雪,將這花給踩亂,路跑到我面前,眼睛裝著整個我。
“唐小龜”
“啊我畫的花。”蹙眉看著他腳下的畫作,我抱怨地嘀咕聲。
“地上的花,有我這個真花好嗎”
“我剛畫好的呢。”
想將他推開,哪吒捉住我的雙手,控制不住興奮地將我打橫抱起。我驚呼聲,在失重中,腦袋靠近他胸膛。
“我要帶著你一起飛”
“風好冷啊,哪吒太子。”哈士奇么,都不會累得,干脆給他輛雪橇。
“還叫我太子嗎”
“李哥哥哇”
聲哥哥好似給跑車加了油,哪吒迅疾掠過雪夜,抱著我沖向大片的云層。雪花被隔絕在屏障外,他的心跳聲比風聲還要急促。
“我們去哪兒”
“哈哈哈,我怎么知道”
“”
好吧,隨你吧。
這么想著,我老實窩在他的懷里。
這么漫無目的地在雪夜中飛行,竟是有著別樣的浪漫。哪吒的速度慢下來后,我捏了朵云,拉著他在軟軟的云上坐下。
頭頂是雪,腳下是海,身旁是他。
我笑著望向他,將手伸過去,嘗試著不帶敬稱地喊著,“哪吒哪吒。”
“啊嗯”有些反應不過來的他愣愣地點頭,耳朵還是紅紅的。
我倆對視著,忍不住傻笑。
“牽手嗎”我問。
少年眼里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嘴角揚起,將我伸過去的手給抓握在掌心。
這樣牽著手,懸著腿坐在云朵邊緣,我是一點都不恐高了。
“完了,今晚根本睡不著。”
握著我的手,哪吒難掩激動地與我說,眼里的情緒正在翻江倒海。
“你笑什么”
“覺得你有些可愛,像小孩子。”
“說我是小孩,你這個笨龜,稀里糊涂去世的家伙。”
“我那可是壽終正寢哦。”
“反正我不準,你就是埋地里了,我都把你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