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鋪子中,我顯得不知所措,店家過來詢問。一番交談中,我還是一樣都沒買。
走出鋪子,我和小猴吃著蜜餞,繼續溜達思索。
路過一個打鐵鋪,武器這種,我就沒考慮過,畢竟哪吒自己就能開兵器店,他的金磚也還在我手上。
又走上一座小橋,我靠在石欄上遠眺,望著繁華的城鎮,陷入深思。
三三兩兩的行人過橋,聽見他們說字畫古玩,可這些買了送給哪吒,就會被他丟在雜房里吧。
呃,我就是想送個禮物哄他開心,怎么把自己給繞進去了。難道送禮也要這么卷
苦惱地揉著頭發,小猴和小藕一左一右地坐在石欄上,拍拍我的肩頭,像是在安慰。
我瞧著小藕人,抓起它搖晃,“你說,你主人到底喜歡什么”
“嚯”小藕從我掌心跳出,給我來了一段鬼步舞。
有些煩悶的情緒又被它給安撫,衣服鞋子我倒不想送,還是選擇首飾吧。
腦子里有了一個想法。
送禮還是要獨特大氣些,于是我直奔城里最好的珠寶鋪。
自己挑選一批上品,參考款式,畫出簡易中國結綴珠耳墜。中國結的架構用金絲盤繞,鑲嵌玉、琉璃、珍珠等細小珠寶,流蘇部分用金銀線代替。
從設計圖紙來看是很復雜的,我和工匠溝通,最終敲定。老人家說這輩子沒做過這么復雜的耳飾,不過他會挑戰一把。
激發出工匠的斗志了呢。
好東西都需要時間打磨,所以我需要等一個月。我心想,一個月對于天上的時間來說不算什么,于是又抱著小猴回去了。
孫悟空看我這么快回來,他從我懷里接過小猴,只說“沒哄好啊”
我搖頭“還沒去呢,找了工匠給他做耳環,要等一月。”
“哦,送禮哄他,也是個辦法。那這個月就安心待著嘛。”
“嗯。”
“小龜,俺花果山又有母猴產崽了,去看嗎生了三只呢。”
“去看。”
從母豬的產后護理到母猴的月子見習,我和孫悟空硬生生地練出奶媽技能。
這剛出生的猴子就有一雙濕漉漉的黑亮大眼睛,看得我心口都融化。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關系,花果山搞對象的猴子很多,然后又是扎堆生孩子。
孫悟空作為大王,親力親為,把生產的母猴照料好,那些小猴子也沒有一只夭折。要保證存活率,這樣花果山才能壯大。
不得不說,他的思考是很對的。
這天,敖丙來找我。
此時,我懷中正抱著一只小猴喂羊奶,孫悟空就在一旁琢磨著用針線縫補褲衩子,這褲子還是給別的青壯年猴子縫的。
一些猴開了靈智,就不喜歡光著屁股尾巴亂跑,我此前就送了幾匹布料做成成衣。
但是猴子經常跑跳,在山林里瞎折騰,扯破衣裳是常態。于是又把我和孫悟空的縫補技能磨出來了。
“小龜”
被站崗的猴兵帶來,敖丙一臉驚疑,看著我們這邊歲月靜好的樣子,他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表情很是凝重。
孫悟空丟下針線筐,熱情地擺酒設宴招待敖丙,猴子們爭先恐后地把好吃的好玩的送過來。
敖丙被摁在我旁邊坐下,手里還被塞了個竹編的彩球,小猴子像是想和他玩。
于是他順手將球丟出去,小猴一個躍空踢腿,又將球踹了回來。
莫名其妙就和猴子們玩成一塊,過得一刻鐘,敖丙才找到機會說上一句話。
“這可比云樓宮好玩多了啊。”
孫悟空笑嘻嘻地抓起桃子啃幾口,然后又隨手丟掉,一臉自豪“天上有天上的好,不過若說自在,還是俺這花果山最逍遙。”
這樣兩個社交恐怖分子撞在一塊,根本不需要我說一句話,就已經推杯換盞熟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