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出一副被雷劈的樣子,哪吒解開我的發絲,氣急敗壞道“我哪有黏人又不是發財那蠢狗”
“是是是,是我多慮了,你不是黏人,你只是很想和我玩耍。”
“”
被我說得張口結舌,哪吒將后槽牙磨得比狗還響,他傲氣地單手叉腰,“你不想和我玩就算了,反正我最近也看夠你了。”
“哦。”
“那你走吧。”
“現在就可以走了多謝哪吒太子,我也沒什么好收拾的,把房間整理一下,馬上走。歡迎你下次來我家玩啊。”
什么叫打蛇順桿上,他這話一說完,我就眼睛發光地跑去房里收拾東西。哪吒憋著一口氣,轉身就飛上屋檐,瞬間消失。
我來時就沒拿什么,畢竟當時不知道自己會被留下來做客這么久。這屋子里的東西全都是云樓宮的,我覺得自己只有使用權,沒有所屬權。
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好,我神清氣爽地走出蓮花苑的大門,然后朝著既定路線走出云樓宮。
一路上遇見眼熟的仙娥仙丁,我都與她們打招呼說離開。說來也奇怪,在這三個多月,竟是一回也沒見著李天王。
雖說他的住宅和哪吒的院子是完全隔開的,兩人出大門的路線都有十多條,但一次也沒看到,還是稀奇。
從東邊的偏門走出云樓宮,我看到紫衣、嫦娥、玉兔結伴而來,一時驚奇。
“我的小烏龜”
紫衣一瞧見我就輕飄飄地貼過來,她開始對我勾肩搭背,在我耳邊惡魔低語,讓我切換成原形。
不對,怎么一上來就圍攻我,而且都這么湊巧
耳根子軟,抵擋不住紫衣的撒嬌誘惑,還有玉兔的熱情拉扯,以及冷美人嫦娥的幾個眼神。
我居然原路被勸回蓮花苑,再次坐在院中水榭,與幾個姐姐妹妹把酒言歡。
哪里不對,我不是要回家么,怎么回到原點了。
“桂花釀哦,很難得的,剛從樹下挖出來,多喝點。”
玉兔把酒壇變出來,說是嫦娥親手釀造的酒,一個勁兒地和我干杯。
紫衣像個掛件那樣貼在我身上,捏不成我的原形,就開始捏我的耳垂,還感嘆著我沒有耳飾,肉肉摸起來實在舒服。
耳朵都要被她搓紅,我夾在三人中間,忙得不可開交。
只不過玉兔沒我能喝,半個時辰后,眼睛發直,舌頭也捋不清,倒頭就變回白兔的樣子。
嫦娥看一眼石凳上的小白兔,動作輕柔地將兔子摟入懷中。紫衣倒是越喝越精神,她拍著我的肩頭,“哇,小烏龜好能喝。”
“紫衣也能喝。”
“我是跟著王母娘娘練出來的,哈哈哈。我們七仙女,各個都能喝。”
我幻想了一下酒桌上大殺四方的七仙女,一定很強悍。
把玉兔帶來的三壇子桂花釀喝完,我和紫衣都沒醉,她還生龍活虎,我就是有些微醺,正是睡覺的好狀態。
可我不是要回家么
我單手托腮,思維也漸漸遲鈍,眨了眨眼,屬于玉兔的空座位上多了一道身影。
我現在就是很想睡一覺,周圍的一切也能感知到。比如在我面前晃動手掌的哪吒,我用手指抵住他的掌心。
“我沒醉,哪吒太子。”
“這是幾”
“三。”
“這個呢”
“過分了,四只手比出十八。”
“還能數出來,的確沒醉。”
饒有興趣的哪吒笑著揉揉我的腦袋,將多于的兩條手臂收回去。
沐浴過后的少年泛著一股濃郁的蓮花清香,比這桂花釀還要氣味強烈。
哪吒拿起空壇晃了晃,微惱道“你們也不給我留點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