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太子,你覺得,他討厭我嗎”
哪吒撇過頭,嘀咕道“我又不是狗,我怎么知道。”
說這話時,他沒看我。像是不想我繼續追問這個好惡問題,某人腔調一轉,拿我開始問罪。
“唐小龜,你不害怕這種性子了嗎你連我都怕了這么久,怕到現在,可你還有點期待見蠢狗,這對我公平嗎”
控訴著我的一些雙標,哪吒的面龐閃過疑惑,還有落寞。
“可能是相遇太美好,心底里還是有著狗狗濾鏡。”
“那我是輸在一開始了”
“哪吒太子和我的初見就不是很愉快,我咬你一口,你給我殼子撞個缺口。”
想起曾經還覺得有點膽戰心驚,不過如今能這么坦然,與他提起當初壓根不敢提的邂逅,我倆的關系到底是變得更親厚了。
我不再是一味地想與他劃清界限,也沒有再帶著擺脫冤孽的沉重心情。
“哼,蠢狗倒好,以一種受傷好接近的姿態靠近你”
露出嗤之以鼻的態度,哪吒猛地停住話頭,他似乎覺察出點什么,一拍自己的腦門,“原來敖丙是這個意思。”
怎么忽然提到敖丙了
哪吒的桃花眼亮得驚人,領悟出的道理使得他更為神色復雜。
“不愧是在女人堆里摸滾打爬的泥鰍,他說你們喜歡會裝柔弱,百依百順的男人。還真是沒說錯。可笑我當時還覺得他腦子有病。”
“”我嘴角抽搐,“你是要拜敖丙太子為師嗎如何與女孩子相處”
“嘖,這種事不用和他學,而且裝柔弱與我作風不符打死不做這等丟臉事。”
還挺有骨氣。
隨便吧,根本不清楚哪吒怎么思想劈叉到敖丙的教學上去了,不過師父肯交,也要徒弟愿意學。
這蓮花明顯不是乖徒弟。
約莫兩刻鐘,二郎神與哮天進來這蓮花苑的范圍。哪吒看到狗了,當即將我撥到自己身后,對著銀發的男人調侃著。
“嘬嘬發財”
這叫狗的姿勢,這賤賤的語調,想來他是沒少招惹對方。
哮天犬哪能容忍自己的黑歷史被哪吒調戲,當場面目猙獰地沖過來。
眼看是要花狗大戰,肯定還是哮天吃虧,我又不敢勸,繞到柱子后面躲藏。
只是這一架沒干起來,楊戩眼疾手快地一把扭住狗弟的胳膊,將人輕松扣下。
楊戩看我一眼,只說“哮天,嚇著唐小龜了。”
“膽小鬼我又不是要揍你你跑那么遠干什么”
哮天瞪向我,眉頭擰得死死的,對于我后退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哪吒是知道我膽子不大,但也埋汰我。
“你跑那么遠,是覺得我護不了你嗎”
這是什么肉夾饃地獄模式,前有暴躁哪吒后有兇殘哮天。
我臉上露出頹廢之色,別人是命里犯桃花,我是命里犯兇煞。
眼前三位天人之姿的俊男,竟是激不起我一分少女心,只有一種想躲想靜靜的心思。
還是冷淡的楊戩一針見血地說道“唐小龜,哮天找你。”
雖然不熱情,但有話直說也是可以的。我當即端正態度,看向揉著胳膊的青年。
他的尾巴還在,并沒有收回去。以前我摸這條尾巴,那是想摸就摸,根本不需要考慮什么的,現在只能眼巴巴地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