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名字誰讓你喊大爺”
“哮天”
多虧了以前和哪吒相處的經驗,這會兒還沒被嚇破膽。
男人的面色有所緩和,猙獰的表情一旦消失,犬牙就不顯得森冷。
如果他現在是狗的樣子,我那碎掉的濾鏡,說不定并不會碎得那么徹底。
我壓下想擼狗的想法,不知道該說什么。居高臨下的哮天盯了我許久,隨即又冷酷地轉身。
“你最好給我忘記之前的事情,實在讓人火大,我怎么會對著一只烏龜諂媚邀寵”
“明白,那是失憶,算不得數。”
“我并不感激你救了我,沒有你,老子一樣能活。”
“嗯嗯,知道。”
“老子在灌江口真君府,欠你一次,以后會還。”
“倒也不必。”
“我哮天犬絕不欠你一只烏龜精的”
“行吧,你高興就好。”
說完,哮天又惡狠狠地離開,走的時候還踹了一腳擋路的小藕,我趕緊去哄那哭唧唧的藕。
藕順勢爬到我胸口,埋頭撒嬌,哮天的尾巴一翹,又回頭兇殘地瞪了一眼。
呃,沒什么事的話,以后還是別見了。
惡犬馴服什么的,我并不是馴獸師,能和哪吒成朋友都是意料之外的事,而且一路過來也是勞心勞力的。
不對,哮天要是真有后代了,我還是能用這個人情去要只小狗的。
但現在沖過去說,能不能預定你的孩子,他一定會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暫且把救他的人情存著,以后絕對不要主動招惹。他欠我人情,總比我欠他人情要好。
我算是知道為什么哪吒說我會被壓制了,確實不是我擅長應對的,看哮天那兇暴的樣子,我只想當個縮頭烏龜。
“你說,前幾天哮天犬來找你了”
敖丙逗著小藕,手指隨意地在人家肚皮上戳戳,漫不經心地問著,帶著幾絲對我的關懷。
有點關心,但不多。
“是的,兇巴巴地說欠我一個人情。”
“這不是挺好么。”
“敖丙太子,你不用開會了”
“都幾個月了,開完了,最近就是四海聯絡感情的內部會議。”
“你是覺得無聊,才來找我玩的吧。”
“怎么會,我想你了。”
信你,我就是豬鼻龜。
“既然欠人情,你可以好好把握一下,想想讓哮天犬為你做什么。”
“沒什么想要他做的。”
“你有,不過是太好人,說不出口。”
我問敖丙,我想什么,他說我想要哮天犬變成失憶乖狗的樣子。是戳中了我的陰暗心思,想想不過分吧。
最近敖丙時不時來我這打卡,他來了就會看看小靈芝在不在。小靈芝來了,就會瞧一瞧哪吒在不在。
我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出大戲在面前上演,腦補了一些經典款三角戀。
“敖丙太子,你又看上小靈芝了”
“可惜小靈芝眼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