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一半一半”
哪吒嘖了聲,我被他瞪得轉開了視線,不再瞧他。
一臉禁欲酷哥的楊戩,卻一直干著媒婆的活。他繼續用能讓人心如止水的平淡聲音說道,“模樣俊俏,身形挺拔,能力出眾。”
誰請楊戩代言,會賠本的,一定。
“真君你真的誤會了,我不是用那種眼神看待發財的。”
“哦。”
楊戩毫無波動的模樣看起來還有點惋惜,我是完全沒有準備,就看到了哮天的人形,現在還有點緩和不過來。
折騰了一番,哮天犬自然是要被楊戩帶走的,他是真正的主人,我是野生的主人。
不過,如果我和哮天真的交往了,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將二郎神和哮天送到了門外,由于狗子的失憶情況,楊戩還是讓他恢復了細犬的樣子。狗子掙扎著不愿意走,結果被法術晃暈了。
楊戩把狗牌項圈摘了下來,我心頭有些苦澀,接過寫著發財的玉牌,然后失落地揮手,“真君慢走。”
站在我身旁的哪吒雙手抱胸,一副賴在這的樣子,我也沒管他。
哮天這次離開,二郎神肯定會找方法讓他恢復記憶,那個乖巧體貼的發財肯定就沒有了,回來的一定是哮天。不管哮天有沒有之前的記憶,我都成不了他的主人。
直到視野里的身影徹底看不見,我才一臉落寞地收回目光,手里摩挲著玉牌,扁著嘴坐在門檻上發呆。
“唐小龜這么舍不得那笨狗”
“我就是覺得,發財再也不會回來了。”
“發財又不會死,楊二郎帶回去把腦子補好了,還能再見面。”
“可那不是發財了,是哮天犬,我又養不了。”
“你還分這個你好麻煩啊。”
“難道不是你說性子不一樣嗎發財如果不是一開始遇見的這個性子,我或許不會那么喜歡。我是有偏向性的。”
“如果他恢復記憶,還是對你好呢。”
“再好也不是我的狗子,他是二郎神的。算了,都走了,不想這些。”
還想與我開玩笑的哪吒,看見我這悶悶不樂的樣子,一時收斂了調侃。少年單膝跪在我面前,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孩。
“喂,你要哭啦”
“”
“真的哭啦我死的時候,你都不會哭的。”
忽然很想把他摁進池塘里,可一抬眼,看到他這有些不安的表情,又覺得不該遷怒。
如果沒有哪吒打那一乾坤圈,或許也不會有這么短暫又美好的相遇。
“嘖,真那么喜歡,我現在把狗帶回來,讓他一直是這個蠢樣子”
說著,哪吒起身就要走,情急之下,我又是一把抱住他大腿。
“別別別,不用去,哪吒太子。”
“你好奇怪,他走了你不高興,我說帶回來,你又不要。”
“你也好奇怪啊,他在的時候你不高興,他走了你又要幫我帶回來”
被我反將一軍,哪吒整個藕都僵住,我抱著的大腿都繃緊了。
看他猶豫著答不上來,我松開手,拍著身旁的門檻,“來來,請坐,我們好些年沒見了,聊聊天。”
哪吒順勢又坐了回來,口中滿不在乎地說道,“不過十天沒見罷了。”
“你想想我是在凡間,十年。”
“十年又怎么了,你和臭泥鰍又不想我。”
“想的想的,我們都覺得你很久沒來,有點奇怪。他中途還見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