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講得太平庸了
“但我可以把你投進框里。”
“”休想把我當籃球
“然后呢。”
他又撿起方才自己打亂的話題,我也只得娓娓道來。
“他摔了,我背他去了醫務室,就是醫館。”
“好沒用的草妖,我打死都不會讓你背。”
班草直接在你這里進化成草妖了是吧
慢著,你不會讓我背,但你以前可是騎著我在東海暢游,難道你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
看我表情凝重中帶著幾分鄙夷,花苞撞了我一下,“你是不是又罵我。”
我搖頭,老實道“沒有。”
這么一想,背班草去醫務室,那的確是我初中生涯里的高光時刻。
醫務室里,班草第一次端詳比他還高的我。他問為什么我叫唐小龜,明明我這么大,叫大龜還挺符合的,而且這個名字也很容易讓人嘴賤叫綽號。
“這個名字哪里不好嗎。”哪吒反問。
我有些愕然,隨即笑道“很好,沒有哪里不好。這是我外公取的名字,不是龜丞相,是我原本老家的外公。”
“是么。”
“嗯,我是早產,剛出生時比較體弱。外公取的這個名字簡單,卻又包含了他老人家最誠摯的心愿,健康而長壽,我很喜歡的。”
花苞哦了聲,緩了會兒,“你和家人關系不錯。”
“我們家很友愛團結,親戚關系也都淳樸簡單。”
我怕自己說多了,讓哪吒產生對比的落差。在他來看,李天王就是關了他那么久,最后兵戎相見,還到了削肉剔骨的地步。
“喂,唐小龜,這些故事都是你鬼扯的,還是真實的。”
“”
萬萬沒想到哪吒會這么問,我還以為他是全盤接受了呢。看來也是保持著懷疑的,我故作鎮定地講。
“七分真三分假,畢竟是故事,需要藝術加工。”
“直接告訴我草和花的結果。”
這是什么沒耐心,直接從第一季跳到最終季的做法。
“一個嫁給了富二代,一個找了富婆,雙方各自成親以后,都很幸福美滿,錢包也滿滿。”
“”
簡單粗暴的結尾,中間的過程卻留給了聽眾無數的遐想。年少的燦爛,最終被社會現實暴擊。
“我原本只是聽你說陽光男孩的類型,你卻繞彎子說了這么多。”
“我以為你愛聽這些。”我尷尬地晃了晃手里的蓮梗。
“我以為這些有你的故事,但你說了那么多,放煙花、擺蠟燭、下廚、送花、去玩,都沒有你。”
“因為我是旁觀者。我這不是在給你介紹受歡迎的男孩么。”
“所以,你說的這些各種草妖,有什么特色”
“愛笑、會運動、干凈清爽、心胸開闊、脾氣好、品性不錯、能力強、帶點幽默,有的就算五官不是一等一的,綜合起來也覺得很優秀。”
“你偏向哪種。”
“溫柔愛笑,心胸寬廣,相處起來不會有壓力。”簡單來講,就是哪吒的相反類型,非要找個代表,就挺接近敖丙的款式。
花苞沉默了,過了一陣,幽幽地說。
“沒有很狂的嗎”
你說的是校霸吧,那種角色只可遠觀,是我見了都會繞到走的。
我搖頭“有,但我完全不熟。”
“草你也不熟,卻聽了這么多,說幾個很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