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他解開了我的定身術,一旦能活動,我立即數了數簍子里的螃蟹。一只沒少,真不錯。
被捆起來的妖怪們以犀牛精為首,終于明白了敖丙的身份,再不敢逞兇,一個個跪在地上求饒。
敖丙還沉浸在被我拒絕整容的失落中,聽著這群人地討饒,他捋起鬢邊一縷長發,嘆道“我有意放你們,但還得問過李哪吒啊,他可特地要求抓活的。”
一個人直接嚇出了原形的熊腦袋,驚慌道“哪吒不是自戕死了嗎”
我在一旁幽幽補充“都告訴你們了,他在天池,那蓮花就是他。”
消息滯后的精怪們一個個面如死灰,瘋狂磕頭,想讓敖丙放了他們。
沒放,全被帶去天池了。
和敖丙回去的路上,他就說了,他是和龜丞相一起來靈山看望我的。
多年前龍鱗被毀,敖丙是有感覺的,不過那時大老板去天上開會,正好問了千里眼我的情況。
得知我沒事,龍鱗只是被哪吒燒了,龜丞相才沒有急沖沖地趕來。如今過得這么些年,最近又無事,一龜一龍就結伴來探親。
兩人過來后直接找到了天池,正巧趕上花苞哪吒暴怒地準備上岸,奈何佛光乍現,擋住了花苞的去路。
于是救我的工作就落在了敖丙的頭上,而龜丞相留在天池給哪吒順毛。
用龜丞相的話來講就是,作孽哦,為什么他要給搗毀水晶宮的小混蛋順毛。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動哪吒養的烏龜,不就是打他的臉么。
心里想著事,忽的,耳垂又被摸了下。我肩膀一縮,后退兩步,捂著自己的耳朵,窘迫地看向敖丙。
明明是略顯輕浮的動作,他卻一派清雅溫和,笑道“我想你耳垂這么圓潤好看,是不是可以穿耳環。”
看就看,動手動腳做什么,臉又發燙了。
“你好容易臉紅,小龜。”
“”
“我順便把你鼻梁再提高一些。”
你在云淡風輕地說什么呢,我順便把你鱗片剮了行不行。
不想話題又扯到我身上,我關切地問“敖丙太子,你的傷完全恢復了嗎”
“沒有哦,還得再養養,畢竟被抽筋了。”
“”
這話題沒法聊了。
不過敖丙是個善解人意的,他知道我不愿意再聊整形的事,也就不提了。氣氛又變得融洽,我也放下了防備。
妖怪們面色慘淡地在后面亦步亦趨,看到我和敖丙地互動,其中一人問道。
“龜婆娘、不是,龜姑娘,你到底是哪吒那邊的,還是敖丙這邊的。”
“烏龜的話,應該是龍族這邊的。”
“可她之前一直在天池啊。”
“花和烏龜,龍和烏龜,哪個更奇怪”
“你這個穿山甲,你婆娘是蝸牛,不是更詭異。”
“怎么了你還沒婆娘呢”
你們有閑工夫八卦我的事情,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的小命
總算到了天池,一眼看到了花苞旁邊的龜丞相,我雙眼一亮,小跑過去。
“外公哇”
跑到一半就被迅疾飛出的蓮梗給捆住,將我舉高高的花苞就差剝了我看個仔細。
龜丞相在下方面色緊張,“慢點慢點,哪吒太子,你小心傷到我外孫女。”
哪吒“老頭你急什么,我檢查一下我的烏龜。”
龜丞相結巴又謹慎地爭論了一下“這、這如何是你的呢小龜是我們東海的。”
一片蓮葉當頭蓋住龜丞相,表示不想聽他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