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早就知道”波本沉著臉詢問。
“都說了是守門人自己才知道的,我怎么會知道。”琴酒掏出手機準備查看之前沒有查看的郵件,“話說,你不準備介紹一下你旁邊這位不知名的家伙嗎”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家伙有些眼熟。
波本抿著唇,沒有說話,對于在琴酒面前暴露景光的存在,他還是有一些抵觸的。
不過諸伏景光似乎沒有想要繼續隱瞞的意思,他上前一步,溫和的說“琴酒,我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原本正在垂著頭面無表情查看手機的琴酒突然睜大眼睛,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綠色的瞳孔緊縮,整張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諸伏景光微微一愣,他從來沒有看到琴酒有這么明顯的表情流露,一時間原本想要說的話也都止在了嘴邊。
在他的印象里,琴酒一直都是冷靜的,理智的,甚至是冷血的。他的臉上萬年如一的保持著掌控一切的神色,在任務中,無論出現了什么突發狀況,他總是能夠立刻冷靜下來,并且做出最優的應對。
因此,當諸伏景光看到這樣的琴酒,一時間真的有些愣住。那是怎樣的表情呢是不可置信的,充滿驚訝或者震驚的,驚訝過后,那份情緒又染上了一些慌張。然后諸伏景光看到慌張瞬息間就擴大了,變成了驚慌甚至是驚恐,那是琴酒絕對不會也不應該露出的表情。
發生什么事了發給琴酒的那條消息到底寫了什么諸伏景光張著嘴,還沒來得及問,就看到琴酒匆匆收起了手機就要離開這里。
臨走的時候似乎是余光掃到了他們,這才皺著眉頭語速極快的對他們
說
“十分鐘后這里會爆炸,不想死就快走。”
然后似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奔離這地下二十層。
“十分鐘后爆炸是因為剛剛那個白蘭地吧”降谷零皺著眉頭,“但是他那么著急做什么雖然是地下二十層,但是以他的能力,大概只需要不到五分鐘就能安全撤離,琴酒應該也不是一個害怕爆炸的人吧”降谷零一邊這么分析著,一邊通過微型耳麥和上層的公安們發布命令,讓他們緊急撤離。
“能讓他露出那種表情的,絕對不是爆炸。”諸伏景光眼珠微轉,眼底劃過深思。
能夠讓琴酒感覺到恐懼的東西,或者說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諸伏景光的腦海中莫名的出現了一個身影。
“只是這么猜測也不會有結果的,而且這里快要爆炸了,我們也抓緊時間離開吧,zero。”諸伏景光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有貿然對自家幼馴染說出自己的猜測,“資料室也毀掉了,不過好在提前拷貝了白蘭地的電腦,應該不至于什么都沒得到。”
“一碼歸一碼。希望風見他們能夠多抓幾個組織成員回去,這樣才不算完全無功而返。”提起這個降谷零就覺得窩火,早該猜到最后的價值不應該是把什么未知的秘密展現出來,而是直接摧毀一切。琴酒說的沒錯,這樣才算符合組織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