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寧雙眼驀地一亮,壓低聲音道“這里面有那種小視頻。”
就像這個年紀第一次看到這種小視頻的少女該有的反應,既羞臊又止不住的好奇。
“我們坐下一起看。”
溫楚寧說完,哼著歌坐到了他發現校霸的雙性禁臠位置上。
他沒猜錯的話,這就是柳桃閨蜜的位置。
坐下后他快速掃了一眼,果然在桌子抽屜洞里,看到一整張粉色小兔的貼紙。
冒牌貨坐在了溫楚寧的身邊。
溫楚寧神神秘秘的點開攝像機。
嗯嗯啊啊的聲音在教室里回蕩起來。
冒牌貨的呼吸陡然粗重,盯著屏幕的眼不自覺的往前湊去,恨不能將自己貼在屏幕上。
溫楚寧心中嫌惡,面上卻不敢顯露半分。
他緩緩靠近,然后
掐住對方的脖子,用盡全身力氣撞向了書桌
轟
木桌被撞了個粉碎。
冒牌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溫楚寧乘勝追擊,將銀針釘入了冒牌貨頸后的穴位。
溫楚寧沒有留力。
碎木屑在空中飛舞,夾雜著許久未流通的陳腐的粉塵味兒,洋洋灑灑遮蓋了部分視線。
溫楚寧屏住呼吸。
他出生時就先天有損,身子一直不行,后來又一直養小鬼,身子也難免被鬼氣浸染,愈發差了。
此時只是用盡全力攻擊一次,喉中就泛起一陣腥甜。
他皺眉看向躺在碎木屑里的冒牌貨。
塵埃落定。
冒牌貨抖了抖后腦勺,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緩緩站了起來。
他扭過頭,猶帶著溫柔的笑意。
“你又調皮了。”
“不是說好一起看視頻的嗎”
“這樣打我,我會很疼的。”
他大約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么模樣。
一只眼脫了半邊眼眶,頭心里還插著一快木頭,幾乎將頭頂扎穿,唇角的笑意大的詭異,將一張臉生生割成了兩半。
他每說一句就靠近溫楚寧一分。
溫楚寧雙手背在身后,手心里攥著趁亂拿回來的攝像機。
滿臉都是血的冒牌貨伸出了手“乖,把攝像機給我,我是愛你的,只要你把攝像機給我,我能原諒你一時的小脾氣。”
溫楚寧輕笑,不再掩飾眼底的嫌棄。
“你知道,溫楚寧是高高在上的,即使喜歡上誰,也是對方該感恩戴德,匍匐在他身前,說感恩你的垂憐。”
“而你。”
溫楚寧冷嗤“你不像溫楚寧,你只是只卑微的舔狗。”
“你這樣,真的很油膩。”
“你不配擁有這張臉啊,楊興。”
冒牌貨的腳步一頓,臉上的肌肉抖動著,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說什么”
“逗你玩真的很有意思。”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是覺得自己的臉太丟人了,才用溫楚寧的嗎”
楊興揚聲音像是被火烤過一般的沙啞“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他半邊臉上的臉皮剝落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筋肉,肌肉還微微抽搐著,抽動之間,還能看到有白色的蛆在肌肉之間來回拱動。
死的透透的樣子,不該是能夠繼續行動的。
這樣的壓迫力,不可能來自于一個新人。
現在的楊興,已經半nc化了。
溫楚寧不該繼續挑釁。
可是楊興頂著他的臉。
溫楚寧歪了歪頭“很簡單。”
“你不論換多少殼子,都擺脫不了眼神里的猥瑣和卑微。”
身后沒有多少退路了。
楊興被戳中了痛點,殺氣瞬間盈滿了整間教室,窗戶玻璃被暴漲的殺氣撞擊發出咔咔的聲響。
溫楚寧正和管家溝通,他的積分足夠100愛慕值,盡管肉疼,但這種時候讓戎啟出來是最理智的做法。
戎啟還在冷卻時間里,即使花費100愛慕值,也要23小時候之后才能再次行動呢。
費銀子又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