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他到底哪里知道的這些
那個走廊里
總不能是猜的吧
溫楚寧回憶著書后半段的涂鴉,想象著自己就是柳桃口中的那個“她”,溫和又自信的看著柳桃。
柳桃吸了吸鼻子,乖巧的點頭“我聽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眼里最閃閃發光,我最想成為的那個人。”
溫楚寧側了側頭“可是我卻只喜歡和這樣的你做朋友,所以,或許,你該試著愛上自己”
柳桃一怔,繼而笑了。
對不起,雖然這有點不道德,但我磕到了。
我也
啊啊啊啊你們快看,柳桃背后的臉碎了
這臉怎么
柳桃的臉碎之前,有個長時間定格的畫面,觀眾終于看清了柳桃背后的那張臉。
那是一張和柳桃長的一模一樣的臉。
于恒喃喃“柳桃最恐懼、最厭惡、最憎恨的,原來一直是她自己。”
“所以溫楚寧才一直讓她多愛自己一點。”強森恍然,但很快又要抓狂,“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啊”
背后的臉碎裂了,讓柳桃周身被一團光暈環繞著。
她的聲音恢復了少女獨有的輕快“還記得我將這本書送給你的那天嗎你說身上沒什么好東西了,就把發圈送給了我,說這樣我們就能用閨蜜同款了。”
“你還夸我心靈手巧,梳的頭發都特別好看”
溫楚寧眼皮一跳,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柳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而杏眼圓瞪“誒你怎么穿著男生的校服”
溫楚寧臉色幾經變幻,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緩慢而堅定的回答“這是新款式,可以隨時拆成裙子。”
說著溫楚寧揪著大腿內側的褲腳,用力一撕。
刺啦
褲子變成了前短后長十分詭異的裙子。
柳桃點點頭,似乎看不出這裙子不僅丑陋而且詭異,她笑的甜甜的,雙眸如星“我幫你梳頭。”
溫楚寧被不由分說的按著坐下了。
柳桃口中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十分愉悅。
“她”說的沒錯,柳桃確實心靈手巧,沒花多少功夫就給溫楚寧盤好了一頭烏黑的長發。
哇,再次被美到了。
老婆聲嘶力竭jg
美人就是要露出整張臉
溫楚寧看著柳桃手中巴掌大的鏡子,仿佛身后站著的不是隨時可能暴走的nc,冷著一張臉無情抱怨“這發型是嫁做人婦的女子盤的吧”
“柳桃不會生氣吧她愣住了誒。”強森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柳桃眨了眨眼,緊接著像是一滴熱水滴進了冰塊里,她整個人都像緩緩活了過來一般,變得無比生動。
笑意蔓延進眼底“她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她”
溫楚寧身子一僵,但身后的柳桃像是早有預料似的,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輕手輕腳的幫他解開了盤發。
“疼的話你就告訴我哦。”
溫楚寧想起什么,眼底也泛上一層清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