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善眨眼間已經走到了眼前。
渾身的血腥味讓溫楚寧皺了皺眉,即使聞過千百遍,他還是不喜歡這樣的味道。
眼前的人溫楚寧見過,就在剛剛的走廊里。
“你居然敢逃出來”
常善沙啞著嗓子,渾濁的眼珠盯著溫楚寧,單手掐住溫楚寧的脖子,將他的后背狠狠懟到了墻上。
墻灰簌簌的落下。
溫楚寧溢出一絲痛哼。
面前的少年已經揚起了手中的棒球棍,淅淅瀝瀝的紅白物順著落下。
“不乖的寵物就是應該打斷手和腿,一輩子藏在骯臟的地下室里。”
常善聲音嘶啞,像是被火灼過一般,帶著黏膩的邪惡,聽的人毛骨悚然。
有人已經捂住了雙眼。
溫楚寧抬起手,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會掙扎著反抗的時候,他將掌心搭在了常善的手背上。
冰涼的,柔軟的掌心。
常善愣了愣。
強森瞪圓了眼,因為眼尖的他第一個看到,溫楚寧的腳抬起,黑色的方頭皮鞋順著常善的校服褲腿一路向上,停在他的小腹上,微一用力,將常善推離。
溫楚寧很少見陽光,膚色像瑩白的玉。
他很快就收回了腿。
“你、找、死”
像是剛剛意識到溫楚寧對他做了什么,常善怒不可抑,說著又揚起了手中的棒球棍。
“武嘉。”溫楚寧薄唇輕啟,“他都知道了。”
溫楚寧輕笑,月光下,他的臉比常善更像妖魔,能蠱惑人心的。
“他都知道了,你在覬覦他的寵物。”
常善純白的瞳孔皺縮,喉頭微滾“不可能。”
“你知道綁著我的鐵鏈有多粗。那是你親手綁的,不是嗎”溫楚寧繞著常善緩緩踱步,“我怎么掙扎也逃不開的。”
“這樣就能讓你為所欲為。”
“只要你能找到機會。”
“能避過武嘉耳目的機會。”
地下室里交疊的身影,痛苦的掙扎,在常善的腦海里翻滾著。
“如果不是武嘉放了我,我是怎么逃出來的呢。”
“武嘉恨你,你只是他的玩物。”常善瞪著溫楚寧。
溫楚寧撥開碎發,完美無瑕的臉一覽無余。
“是啊,我是他唯一的,最喜歡的玩物。”
“可是你”
溫楚寧捏著武嘉的下巴,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只是他眾多狗里的一條而已。”
“武嘉和你一樣,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常善一怔。
溫楚寧拉開兩人距離,張開雙手,歪了歪頭,模樣竟有幾分純稚。
“你還不信嗎”
“還是你想檢查一下,我身上有沒有什么隱秘的傷口”
除了武嘉,沒人能將溫楚寧放出來。
常善信了,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溫楚寧放下手“幫武嘉去404取個東西。”
常善跟在溫楚寧身后,看到常善,黑暗里蠢蠢欲動的東西又縮了回去。
溫楚寧走在前面,一路不滿的嘟囔“看來你還是不信我啊,還要一路跟著。”
他忽然轉身“還是你想跟著我去教室做點別的”
常善喉頭滾了滾“你不一樣了。”
溫楚寧聳肩“我只是學會了滿足武嘉保護自己,如果你想我也能給你你想要的。”
常善腳步微頓,沒有再說話。
一路順暢的到了404,踏進教室的一瞬間,溫楚寧聽見熟悉的聲音。
“恭喜嘉賓在30分鐘內到達404,請盡快完成拍攝任務。”
果然,不論哪個404都是行的通的。
圍觀了全程的強森和于恒已經沒話說了。
索慕憋了半天,真情實感說了一句“臥槽,好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