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堂堂一個圣人級別的高手,不敢說在這蠻荒之地橫行,可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竟然兩次栽在一個黃毛小子手里,這讓謝萬堂很沒面子,雖然沒人知道,可萬一呢
若是讓人知道,自己被蘇寒打跑了兩次,那他恐怕再無臉面,在這蠻荒之地呆著。
“該死的小子。”
謝萬堂呼吸有些急促,自己硬生生從身上撕扯下那么多塊血肉,他什么時候這么狼狽過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狠辣了”
他心生一計,不把蘇寒逼到絕路,自己恐怕沒有更好的機會,單單就是那三昧真火,自己就難以應付。
本想讓火族的人出手,將那三昧真火奪走,可怎么到現在還沒動靜
以他對火族的了解,遇到這種黑炎三昧真火,恐怕就是付出代價,也愿意弄到手吧,竟然半天都沒有動靜。
若蘇寒的三昧真火被奪走,那還想逃得過自己的手掌心
只是火族一直沒動手,謝萬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樣,魂戒,他勢在必得趁著還沒有別人知道蘇寒身上有魂戒,他必須先出手,捷足先登,否則等第五清風背后的人察覺,可就輪不到他了。
謝萬堂想明白了,便閉上眼睛,抓緊時間養傷,再準備進行下一步。
深夜的蠻荒,跟外圍波濤洶涌的野海完全不同。
這里寂靜,就像是一片真正的荒地,偶爾有幾聲蟲鳴獸吼,也會在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深夜來臨之后,便一切歸于平靜。
似乎一到夜間,就沒有人愿意在這種地方行走,免得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東西,將人給抓走了。
一夜無話。
山林中草木清脆,相隔著石壁并不算遠。
遠遠看去,這就是一出最為普通的山峰罷了,外頭還有幾只體型瘦小的兔子,正在地上吃草,渾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
兔子耳朵扇動著,不時捕捉周圍的動靜,一絲絲風吹草動,它們都十分敏感。
突然間,兔子停止不動,連嘴里咬著的草,都掉到地上,旋即后腿一蹬,便滋溜一聲要跑,可還沒來得急跑出去兩米,便好似被固定在那一半,一動不動。
一只手探出,猛地一把抓住一只兔子,瞬間又再次沒入山洞之中。
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噗”
一團紅色的火焰燃燒,蘇寒可不敢動用三昧真火,否則這兔子恐怕連灰都不剩了。
受傷恢復不吃點東西,那怎么能行。
小時候跟著師父在山上學醫學武的時候,這些活他早就輕車熟路了,沒想到到了這蠻荒之地,竟然還有重操舊業的機會。
蘇寒麻利地處理好兔子,架在火上烘烤,火光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將蘇寒的臉照的微微發紅。
他一邊思考著,才怎么找到水族所在地,這次來的目的便是找到生命之泉,不達目的,蘇寒是不會罷休的。
而山洞之外。
逃走的兩只兔子,驚慌失措,四處亂跑,在山林里穿行,跑著跑著,突然就停了下來,趴在地上,渾身顫抖著。
一只手伸了過來,放在兔子的身上片刻,便收了回去“就在這附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