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傳了出去,陳嘯天跟李正陽也都知道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兩個人很快就接了頭。
“這裁決者機構到底怎么回事,證據那么充足,還說石破山無罪”李正陽如今站在蘇寒這邊,一聽便怒了。
“而且還說,兇手只會是洪門。”
陳嘯天皺眉,蘇寒救了他的命,對他跟李正陽來說,蘇寒就是恩人。
若蘇寒真是大惡之輩,那他們就算是死,也不會幫蘇寒說一句話,但蘇寒是個好人。
更是一個值得他們支持的人。
“裁決長是那褚耀華”李正陽不禁心中一動,見陳嘯天點了點頭,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是在公報私仇”
顧不得多想,李正陽跟陳嘯天立刻離開,同樣朝著裁決者機構趕去。
若是遲了,恐怕要出大事
裁決者機構,作為武道隱門設立的一個組織,為的就是解決武道隱門之間的爭端。
可過了這么多年,這個機構早已經腐化,甚至根本就沒有多少武道隱門,真正信服他們。
就連現在的武道隱門,都在不斷衰退,除了那些頂尖的隱門,早已經將人送進俗世,站穩腳跟,其他保持傳統的隱門,都像蜀山跟乾坤門一樣,不斷式微。
身為裁決者機構的裁決者,褚耀華五十歲的年紀,卻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
斑駁白發,小眼睛,眉毛長得很淡,看起來就有一副刻薄的樣子。
那稍顯得有些尖的嘴,從側面看,竟然有些像老鼠,滿臉都是奸詐和陰冷。
“裁決長,這石破山滅殺賀家滿門的證據充分,我們已經到賀家那邊看了,有石破山留下的痕跡”
張天寶還在據理力爭。
他沒想到裁決長會是這種判定,證據已經確鑿,若是讓俗世那些官府介入,石破山同樣是死路一條。
可裁決長卻敢如此包庇他。
“不必說了,我認識石破山多年,他不是這樣的人,定是被人陷害,”褚耀華揮了揮手,瞥了張天寶一眼,哼道,“你還年輕,不要被小人蒙蔽了雙眼,尤其是那洪門,兇名在外,不是什么好東西”
“可是”張天寶怒了,“石破山殺人證據確鑿,我已經”
“張天寶”
褚耀華直接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到底你是裁決長,還是我是”
他低吼一聲,讓張天寶無話可說。
“洪門是什么東西,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一幫畜生”
褚耀華冷笑著,“這種畜生回了國,那不得完蛋這些家伙,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都不稀奇,賀家滿門被殺,定是他們干的,你去查,給我認認真真地查”
這擺明了,一定要將罪名推到洪門身上。
張天寶真的憤怒,可卻不能說什么,褚耀華已經如此壓著他了。
他更擔心的是,洪門那邊的反應,蘇寒的反應。
自己答應了蘇寒,一定秉公辦理,結果明明是兇手的石破山,無罪
褚耀華更是想等洪門的人來了,當著洪門人的面,將石破山放了,這根本就是挑釁
想到蘇寒的恐怖實力,想到洪門那些家伙的強悍,張天寶心中越發不安。
這話他已經說過,可褚耀華絲毫不以為意,只是一句話“洪門可真狂妄,難道還想跟我整個武道隱門為敵他敢”
那語氣,仿佛自己真的可以代表武道隱門。
將張天寶打發了出去,褚耀華坐在那,面色陰沉,眸子里滿是不屑和得意。
“洪門你以為還是百年前那個洪門么”
他咬著牙,臉上殺氣橫生,“百年前,我褚家有多少人被洪門中人殺害,這筆帳,我今日定要討回來,讓你洪門覆滅”
褚耀華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沒想到,洪門竟然還敢回來,若是在海外,就算他是裁決者機構的裁決長,也沒有任何辦法。
那個龐然大物,根本就不是他可以對付的。
可洪門自己找死回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裁決者機構背后可是整個武道隱門”褚耀華臉上滿是幸災樂禍,“我就不信,你敢對抗整個武道隱門,這一次,你們連逃出國門的機會都沒有”
褚耀華半閉著眼睛,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敲著,似乎已經看到洪門之人,全部跪在他的面前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