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我叫風流。”
之前摩拉克斯建議他改的名字,似乎也不錯。
正好現在拿來用一用好了
溫迪為難地想了想“風流嗯這可真是一個獨特的名字啊。”
風流倜儻,原本是一個很不錯的形容詞,至少很符合溫迪的審美。
但是這個名字,如果不是落在一個團子身上就更合他的審美了。
就在溫迪想要繼續和這位叫做「風流」的圓團子繼續掰扯的時候。
路途邊上,有一位被風壓得不得不彎下腰的少年走到了房屋的門前,打開了門。
等轉身關上門的時候,才有機會將腰直起來。
見溫迪突然不說話,看向了屋內,封游也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少年長相清俊,有那么一絲說不出來的溫柔,但在柔和的長相背后,確是能清晰地感受出來的堅毅。
封游才沒有那么多的顧慮,直接湊到了厚厚的窗前,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少年,然后捏了捏邊上精靈頭頂的兩撮揪揪。
“這是你的朋友”封游問,“那你怎么不進去找他”
封游看到少年臉的那一刻,就可以篤定來人的身份了。
畢竟未來蒙德的風神「巴巴托斯」用的也是這一副長相,至于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唔,封游覺得,自己恐怕已經能夠猜到了。
白色的團子擺出一副非常嚴肅的樣子。
現在的溫迪,并沒有魔神之格;而現在的蒙德,也處于高塔之王迭卡拉庇安的統治之下。
眼前的少年當然不可能活到快三千年之后,看來是在推翻迭卡拉庇安統治的時候,出了什么差錯吧。
封游曾經聽過溫迪的說法,他現在的長相,是借用了朋友的。
屋內的少年聽到了什么動靜,撫摸著琴弦的手一頓,看向四周,像是在找什么東西的樣子。
溫迪也顧不上制止封游捏他頭頂兩撮揪揪的動作,趕緊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封游不明所以“你在躲什么”
溫迪不說話,比了比屋內的少年,然后用氣音對著封游說。
“小聲點,不然他要發現我們了。”
封游更覺得奇怪“人類應該發現不了精靈的吧”
不然剛才,溫迪扛著他這么大一個團子在蒙德內飛行的時候,早就被發現了。
但下一刻少年溫和的語調卻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是來聽我的演奏的嗎”
少年神色篤定地看著屋外,手中捧著琴。
溫迪和封游同時不說話。
“每一次我彈琴的時候,你都會來。”
少年慢慢往窗外踱步,將邊上的板凳放在窗下,自己站了上去。
打開窗外的那一刻,寒風也隨之呼嘯著進來。
即使目光并沒有明顯的匯聚于哪一點因為他確實看不見封游和溫迪的存在。
但少年依舊看著封游和溫迪的方向,目光溫柔。
“這一次,不進來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