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負責任的女人,難道是為了她所收的徒弟
先前聽人說她收了個徒弟,對此倒比較上心負責
這女人還能有心思收徒弟
呵
倒是稀奇事件。
其實白子胥私下里派人查了洛流煙徒弟,倒都被她或多或少的干預,一丁點兒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帶回
而白子胥調查紫寒時也被洛流煙“不經意”動手腳,是以他對于這倆是師徒關系還一無所知。
不過眼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如今洛流煙能回圣域,待多久算多久,管她什么目的
只要她在,圣域的整體氣運都能更上幾個階層
圣還未歸來,他一定要替她守護好圣域
白子胥走后,洛流煙拿了板凳坐在石木橋面上,一手握著釣竿兒一手握著白瓷酒瓶,神情愜意又閑散的逗弄著潭里的魚兒
再觀那釣竿兒上,壓根兒沒放什么誘餌,甚至連魚鉤都沒有
光是一條魚線在水中晃悠
也正是這時,潭面上突然吹起一陣微風。
伴隨微風拂過,水面起了陣陣漣漪,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女人。
赤足女人,白皙的腳尖輕點著水面,一頭墨發傾泄肩頭。
她腕上一只白玉鐲襯得肌膚勝雪,一襲白衣委地落入水面,衣上繡神秘暗紋,腰間珍珠做成的流蘇發出冷冷之音,外罩一層雪白薄紗,眼眸也如高山清泉,又清又冷。
女人就那么看著洛流煙的動作,也不言語。
而洛流煙更是眼都未抬一下,自顧自喝著酒逗著魚兒。
半響,傾顏赤足水面緩緩走向橋邊。
魚兒也被驚的一下子游散開來。
洛流煙這才輕蹙眉頭,眼神有些幽涼的看著面前女子,澹澹開口道“你驚了我的魚兒。”
“你跟她很熟。”傾顏也不答洛流煙的話,眼神直勾勾盯著她。
“她”,自然是紫寒。
“所以呢找我何事。”洛流煙也放下釣竿,單手指尖勾著酒瓶,眼角微瞇,危光閃過。
“只是專程來感謝你照顧她的這段時日而已。”傾顏眉梢微挑,憑空出現一物立在洛流煙跟前。
“這東西對你很有幫助,算是你替我照顧她的謝禮。”
謝禮
洛流煙聞言也放下酒瓶,眉梢略壓,唇角輕啟,道“我照顧我的人,還用什么謝禮。”
話落,傾顏眼神陡然變冷,眸中碎光似如冰刀,道道無痕切割。
她盯著洛流煙,無言。
而洛流煙面前的物體也陡然焚燒,火焰夾在兩人中間,似有劍拔弩張的趨勢,卻又極為忍耐。
兩女人,本該是極其養眼的畫面,此刻的氣氛卻由其緊張。
傾顏的氣質如高山頂上的大雪,又冷又寒,遠遠望去都像不可觸碰的女神,冷的不近人情,寒的無法接近。
而洛流煙的氣質就如同深山里的清泉,既清涼又幽冷,無人時,是平靜無波的泉水,靜靜散發著屬于自己的涼意;
有人時,便像被人叨擾過的冷泉,無聲卻又散發著幽幽冷意。
這兩種類型的女人,可統一歸類于高冷一掛,但兩種冷的意境,卻又不大一樣。
一個像冬天的寒冷,一個像秋天的幽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