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安排好了。”
許是知曉紫寒心中顧慮,雪千尋又加了一句
“對了,你不用嘗試跟我傳音,因為你神魂太弱了我聽不到的。”
“好了,你爹走了,勿念。”
紫寒“”這女人腦殼莫不是有點問題
一天到晚盡想著當別人爹
另一個遙遠的地域,靈域內,一個絕美女人踏著云彩而來,身后跟著一個面無表情的男子。
女子那一頭黑發隨意披散,任由微風拂過,毫無波動的眸子看向山頂處的小屋子
那一剎那,似乎眸光之中有了些許光暈,漠然完美的輪廓多了絲柔和。
山頂處的小屋子被濃霧所包圍,只見女人輕微一拂袖濃霧逐漸散開
霧氣散去后,一棟小木屋前,站著一男子
男子眼神看向空中女人,目光平淡如斯,似乎只是在看一方空氣。
傾顏見到男子后有那么一霎微愣,隨后那漂亮的眉毛輕蹙,眼神又掃過男子身后的木屋
唇瓣輕啟“還真不要臉,當年她不留你住此地,如今竟自己蓋了座房落她隔壁。”
在那座小木屋的旁側其實還有一棟二層小別樓,正被術法所遮蓋,尋常人等是瞧不見的
也就強大如傾顏能夠一眼識破
男子聞言也并未惱怒,只慢條斯理的弄著茶具,待到熱氣騰騰的水汽蒸騰時,他看向傾顏,開口“喝杯茶吧。”
隨后二人便坐在小木屋前靜靜喝著茶,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
周圍霧氣再次升起,遠處層巒疊嶂的山群也被遮住,二人如此樣貌氣質坐在此地,襯著周圍那一灣流水聲,倒是有些像是仙境里的仙人,如此超凡脫俗
待到茶涼杯空時,傾顏才放下手中茶杯,眼神看向不遠處被遮蓋的二層房屋,淡淡道“我見過她幾次,只不過性情與從前大不一樣”
頓了頓,傾顏的眉頭輕微蹙起,“更不知為何,她一點記憶都沒了。”
“明明在她之前的幾個都有記憶,只不過終究是自我放棄,墮入紅塵”
男子聞言也是皺了眉頭,表情有些憂愁,眸光有些碎散,嗓音有些低迷清透,道“在這世間,也唯有她能夠不死不滅入輪回,誰都不能將她泯滅,唯一能夠讓她墮落的也只有她自己了。”
“此前出現的幾個,如今也都被情這一事所選擇放棄,不知她如何了。”白子胥說出這話的時候身型不自覺的有些緊張,就連呼吸都在此刻間停止
他怕又聽到那種不好的消息
傾顏見此也只冷笑一聲,抬眸看了白子胥一眼,漠然道“目前為止,并未發現什么端倪。”
男子聞言這才松了口氣,表情一時間也不知是喜還是什么
“我勸你放下那抹執念,當年她不過把你當弟弟看,你又何必念想到現在。”
傾顏這話說完后,白子胥也是淡淡笑了笑,笑容略帶苦澀,道“我從未將那念想告知她,也并沒有其它想法,倒是當年不知有多少人秉著朋友的名義暗戀她”
說這話的時候,白子胥瞟了傾顏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你不也是
傾顏倒是落的大方,只道“那又如何我喜歡的是當年的圣,并非現在的小女孩自不會對她有什么旖念,倒是你若是見到她,可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她太了解白子胥了,他對圣的那份愛意就如同地獄的深淵一般,無數人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只礙于兩人身份的差距一直不敢表露,若是貿然現在讓他見到與圣一般無二的女人估摸著這人會更放不下。
“我又何嘗不是”白子胥只看了傾顏一眼,語氣不免有些失落,眸光都有些暗淡,繼續道“哪怕是被一個分身所愛上,也都便宜了那些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