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個老師,算了吧,她還是自個兒回去看書來的強。
這接下來的候補營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一個月,這個月的上課額幾乎是自習吧。
那張遠確實是最不負責任的老師之一了
因為也不止是他一個老師這樣,后面的好幾個老師那特么都是差不多的
唯一例外的也就之前認識的吳大人了。
那吳大人許是真的很想拉攏她們入碎星谷,所以時不時還來跟她們說一些理論上的心得體會,一番下來還是頗有收獲的。
至于那位隨便帥哥額貌似紫寒沒見他怎么練習,每天上課依舊看看窗外翻翻書,有時興致來了跟著結印,若是沒興致
呵那便是一幅公子睡相的畫面
一手輕撐著額間,下巴低垂,睡覺
紫寒“”
這哥們兒還真的是隨便啊
偶爾紫寒無事也過去交談上幾句,只是奈何什么也都沒問出來,只聽他說“掌燈者大部分靠的是天賦和控制,一直死練是沒用的。”
紫寒“所以你就一直不練”
隨便“并非如此,雖然我沒練,但我看了,一樣的。”
紫寒“”
隨便“紫寒。”
“嗯”
“我覺得我們倆可能搞不了基了,你太無聊了。”隨便那一本正經的語氣再次讓紫寒抽抽嘴角,隨即瞪了不遠處的逝修羅一眼。
“其實我挺有聊的,你沒發現而已。”紫寒挑了挑眉,她還第一次被人說無聊,她這不是正壓抑著性格么
隨便聞言也是抬眸看了看紫寒,語氣不緩不慢的道“是么,我只見你天天練那勞神子印法,委實無聊。”
說到此,隨便語氣頓了頓,隨即朝紫寒勾了勾手。
紫寒見此也是將耳朵湊過去,只聽隨便那壓低的清涼嗓音道“今夜晚些時候,我帶你去找個樂子。”
紫寒“”
說實話,她聽到這話的時候確實是猶豫了幾秒,但她又看了看隨便那一本正緊的表情
“好,今晚見。”
其實紫寒對于隨便這個人確實了解的不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來頭,但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雖然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哪里來
只不過心里一直覺得這個隨便不會對她不利而已。
紫寒也不是誰都信的主,眼下對這隨便的態度逝修羅也不阻攔,只不過心里暗暗扎了小人詛咒而已
不過她也相信隨便不會對紫寒有什么威脅,目前看來,似友非敵。
就連她都這么感覺了,何況是紫寒。
那廝直覺一向很強
是以晚上紫寒要去見隨便這件事她也沒說什么,只埋怨了她幾句。
雖然這大半夜的一個女人單獨出去見個男人有點幽會的感覺。
但紫寒現在可是個男的,她也不怕隨便會做出什么事來。
兩個大男人,能干啥
搞基
哎呦那就有好戲看了
要說逝修羅這女人可真不是個大方的人,嘴上答應紫寒出去見人家,私下里這么偷摸的跟著算是怎么回事
其實紫寒這大半夜的出來也不是不懷疑,只不過心里一直好奇那隨便口中的樂子是什么樂子,想去瞧瞧
按照隨便說的地點,就在食堂后面的大樹下。
等她到了那地兒后,果真發現隨便倚著大樹,身型被那月光拉的十分修長,整個人也被籠罩在那光輝之下,一眼看去朦朦朧朧的好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