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月光昏暗,加上人員混亂,很難分辨別人的長相特征,某些獨狼玩家,干脆就不分了,直接對著除自己以外的所有玩家狂轟亂炸。一時間,玩家們的慘叫和怒罵沸反盈天
不過這些玩家也不全是獨狼,一個玩家小隊中的老大一邊后退躲避戰火,一邊對隊員們道。
“不行,不能這么下去。郭偉,你的狒狒移速最快,你去。我們掩護你”
“老大”
郭偉一驚,正要說什么,但是卻被隊長一推。
“別磨蹭了,再磨蹭等到后面人再多起來,那么咱們的希望就更渺小了,你只要記住,成功了別忘了兄弟們就行”
郭偉一個踉蹌,隨后面色堅定下來,當即放出了自己的狒狒,他的狒狒不大,灰黑色的毛發蓬亂、瘦小精干,四肢伏地后很矮,混戰中的玩家們幾乎都沒注意到有這么一個東西從自己的腿邊竄過去了。
另一邊,指揮狒狒繞去那棟樓后方的郭偉,則是咬牙握緊防御卡,正面朝著那棟樓摸過去。
而人群中,不知何時混在人群里的胡玲玲身穿黑袍,正如鬼魅一般在這片混亂的戰場高速移動。她從不攻擊。只是趁亂不斷撿起玩家死亡爆出來的卡牌、劇本和空卡。以及黑袍一動,幾顆黑溜溜的小球就滾落進雜草石堆里。
類似她這樣渾水摸魚的人其實也有不少,不過那些人或是小心謹慎,或是戰戰兢兢,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成了被流彈給淘汰的倒霉蛋。
而胡玲玲仗著有鋼筋鐵骨,以及十兄弟中,長腿、大足的高速行動力,所以并沒把這些流彈放在眼里,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了鄭紅玉所在的那棟樓附近。美滋滋撿卡的同時,時不時就要抬眼朝遠處看幾眼,千里眼和順風耳發揮到了極致。
也因此,胡玲玲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男人鬼鬼祟祟靠近大樓的身影。她兜帽下的眉頭一挑,然后當即掐著嗓子尖叫。
“啊,又有人偷跑快攔住他”
“什么”
“鄭紅玉是老子的”
“誰都不許搶在我前面”
玩家們這么打不就是為了爭一個鄭紅玉嘛,此刻一聽有人想稱他們不注意去摘桃子,頓時憤怒的看過去,一見果然有人,當即就是毫不留情的轟炸
“郭偉”
“小心”
好在郭偉的隊員們倒是有兩把刷子,早有準備的他們當即撐開防護罩擋在前面,替郭偉擋住了最前方的幾道攻擊。
有幾個近戰玩家當即好似瘋狗一般沖上來,隊長帶人趕緊攔住,但以一個小隊的力量對抗這么多敵對玩家實在很吃力。最前面的隊長慘叫一聲,左手臂頓時飛了出去,而這一切都只發生在眨眼間。
郭偉腳步一頓,隨后紅著眼眶咬著牙往樓里面沖,殊不知,一個站在人群邊緣的黑袍人不知何時已經盯上了他。
眼看著他已經踩上了進樓的臺階,胡玲玲按照蘇軟軟之前的做法,瞄準了為首那個隊長的膝蓋,抬腳踢起一塊巴掌大的碎石。
長腿和大足的腳力合擊,配上千里眼的眼力,巴掌大的碎石好似炮彈一般瞬間飛出,重重砸在為首隊長的膝蓋上。他的防御罩碎了還沒來得及換上新的,此刻被這么一砸,頓時膝蓋又痛又酸,控制不住的撲通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