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慎緊跟著說了一個故事,曾經召喚流前十高玩之中,年紀最小的僅有十二歲,相當活潑傲嬌的一個小姑娘,帶著她的召喚獸大軍征戰四方,所向披靡。
后來還參加了上上季的天才試煉,一路高調通過海選賽、初級賽,比胡玲玲現在的風頭還大。被譽為本世紀年紀最小的黑馬,甚至她的粉絲還高呼著,她有望成為天才試煉這么多季登頂十人中,年紀最小的那個。
結果一帆風順的小姑娘最終在中級賽不幸遇上了賽區毒瘤林蕭。
胡玲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會吧林蕭連個十二歲的小姑娘都打”
柯慎搖搖頭表示,林蕭倒是沒動小姑娘一根手指頭,那個變態只是笑嘻嘻的掏出刀,砍死了小姑娘身邊的三十多只戰寵,小姑娘辛苦在比賽中積攢的卡全部被損毀。小姑娘氣哭在當場,當場就退賽了。聽說再也不想玩游戲了。現在在現實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
胡玲玲聽得目瞪口呆我靠,殺人誅心啊太踏馬殘暴了
柯慎“林蕭太強了,就算你能組建一只召喚獸大軍,也不可能抵擋得住他的。所以還是選擇作用在自身的增幅卡比較方便,這樣你再遇上林蕭就能且戰且退,生還幾率會大一點。”
聽著這么分析,胡玲玲自然是要選擇增幅卡的,但問題又來了,她該制造什么增幅卡好呢
蘇軟軟聞言一拍手。“不如就做你剛剛說的葫蘆娃吧。你剛剛說的那幾個葫蘆娃的技能都很實用,做成增幅卡的話,可攻可受,很實用的”
胡玲玲聽了懵逼了一瞬,卡牌和葫蘆娃怎么扯上了關系。她第一反應就是不行,畢竟她只知道這個故事和葫蘆娃的大致長相,她哪里曉得葫蘆娃的構造是什么這怎么做
聽到這話,蘇軟軟一愣,倒是柯慎輕笑出聲,上下打量了一下病床上的胡玲玲。
“之前一直不覺得,現在一看,原來你還真是個萌新。竟然連卡牌制作規則都一知半解的。”
胡玲玲懵逼回望,什么一知半解,原主記憶中的制卡規則難道是錯的嗎
柯慎側頭“蘇軟軟,你會神話卡,你來解釋吧。”
蘇軟軟應了一聲,笑著問了胡玲玲一句。
“你有把全部卡牌規則看全嗎”
胡玲玲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果斷搖搖頭,原主和她一樣,是那種玩游戲只簡單跟一遍新手教學,對于復雜的游戲規則和介紹直接點跳過的類型。
而且記憶里,第二世界的各大游戲的游戲規則,制卡規則都不太一樣,全部加在一起厚得就像一本書,誰沒事全看一遍
或許原主后續多玩幾年游戲也就自己摸索出來了,但是原主背了外債,上游戲根本不是在玩,而是沒日沒夜的搬磚,不斷重復性工作也導致了她根本沒精力去更多的接觸和了解制卡。而看蘇軟軟和柯慎的表現,顯然原主在報名參賽前的準備并不足夠。
蘇軟軟開口解釋。
“不同種類的卡牌其實規則也是不太一樣的啦,雖然擬真度和強度掛鉤,但和強度掛鉤的不僅僅只是擬真度,比如在第二世界卡牌中的珍稀程度也和卡牌強度掛鉤,比如林蕭的鬼面啊不對是儺面卡之所以強得離譜,和它是第二世界第一張儺面卡肯定也有些關系。這是當初第二世界剛創立起來,吸引玩家來的一個策略。這么多年一直保留了下來。所以有人專門高價購買這類第一張的卡牌。聽說林蕭的那張儺面更是抄到了一億星幣的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