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胡姐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林蕭沒有理會胡玲玲為自己頭發展開的控訴,他只是看著胡玲玲臉上的赤面黑須的兇惡儺面,面具下的臉頭一次失去了笑容。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的冷漠。
裴旻的冷漠是對不感興趣的人和事的漠視,透著一絲深不見底的傲慢,而林蕭的冷漠卻仿佛戈壁上又冷又硬的石頭。面冷心硬。
“你臉上戴的是什么”
胡玲玲自然看不見林蕭儺面下的表情,但是她卻能聽出林蕭的眼神和語氣變了,什么開朗陽光好奇都不見了,如果說之前的林蕭偽裝得像是熱情的大金毛,那么現在的他就仿佛陰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
胡玲玲肌肉緊繃。但面上卻只是嗤笑對方明知故問。
“我戴的什么難道你不知道”
說話間,她抬手收回棋盤卡。這張卡對林蕭沒用,再留下去反而會妨礙她。
本來被濃霧遮蔽的公園再次顯露出來,落日的余暉徹底消失,一輪彎月慢慢升空。因為時間還早,公園的燈還沒開,有些黯淡的月光照在兩人身上,也照在他們似魔似鬼的兇惡儺面上。
林蕭沉默了一下才目光沉沉的開口。“如果你的也是儺面,為什么你的是防御類。”
雖然也有攻防一體的卡牌,但是因為游戲的平衡機制,林蕭作為老玩家一眼就能看出,這張卡牌就是主攻防御的防御卡。
什么意思林蕭雖然有儺面卡,但他是只知道儺面開山不知道其他儺面
胡玲玲這么想著,隨意的開口道。
“儺面之中,開山吞口兩大類本就有著不同的職責。效果不同不是應該的嗎”
“儺面開山吞口”
林蕭低聲喃喃,他抬手,卻沒有舉刀,而是伸手向胡玲玲討要。
“把這張卡給我,我就放過你。”
胡玲玲看著林蕭這理直氣壯的模樣,頓時嘴角一抽。
“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她現在就靠著這張可以二技能吸收70傷害的儺面卡保命了,這時候把卡交出去林蕭放手給她一刀,那她找誰哭去
“把卡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林蕭冷聲道。“我保證,我會信守承諾。”
“呵呵。”
胡玲玲無語冷笑。
“你是不是忘了,這話你對多少人說過了”
林蕭哪一次找人組隊不是說會信守承諾,結果呢別人是為兄弟兩肋插刀,他是笑嘻嘻的反手插兄弟兩刀如果第二世界有螞蟻信用分,那么林蕭的信用值一欄,大概就是一只螞蟻舉著一個牌子,上書幾個大字別信他,快逃
林蕭也回想起了自己的信用屬于什么水平,他再次沉默了一下。然后目光森冷的舉起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