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夏季大中午,外面的陽光刺眼,然而不知是不是第一精神病院的冷氣開的太足,以至于此刻胡玲玲只想說寒心,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可惡,你這個無良老師到底想是多想把學生送進精神病院啊
“裴醫生,你和這三個小朋友認識嗎”
前臺小姐看向不遠處的男人,雖然對方穿的是院里很常見的白大褂,但長得好在這方面確實很占便宜,披個破麻袋都好似男模走秀,就像現在,只是面無表情的站著不動,也自帶一股禁欲感。
“小朋友”
裴旻眼神掃過胡玲玲那比前臺小姐還高一些的個頭。
“沒錯,這三個小朋友我認識,都是我學校的。”
雖然他說話時,俊美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但胡玲玲卻愣是聽出了一絲揶揄。柯慎二十幾歲的人了,卻因為學生的身份被一個不比自己大多少的男人喊小朋友,臉上也閃過一絲無奈,不過前臺小姐姐顯然沒察覺到這一點,反而笑著道。
“哦,我都差點忘了,裴醫生你最近好像確實在市一中任職。不過裴醫生你誤會了。他們三個不是生病了,他們是來看望王院長的。都是好孩子。”
裴旻聞言鳳眸一掃胡玲玲“你們認識王院長”
“何止是認識。”
胡玲玲一聽來了精神,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領口。“其實本來我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裴老師你相處的,不過既然今天這么巧遇到,那我也不裝了。其實第一精神病院的院長是我舅姥爺,現在代職的副院長是我小姨我就是傳說中的精神病院二代我攤牌了”
前臺小姐姐被逗得噴笑出聲。“噗怪不得你昨天一來,大家都說王院長心情變好了,你這小孩說話真逗。”
這小朋友的話可不是在逗樂,這是在拿勢壓他呢。
裴旻不接話。只是微微頷首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裴旻就抬腳上了樓梯。不過沒等他走幾步,身后就傳來了胡玲玲三人追上來的腳步聲。“誒,裴老師你別走那么快嘛”
胡玲玲的視線掃過對方的白大褂,以及白大褂上面的精神科裴醫生的名牌,確定自己沒看錯過,更加親熱的湊過去。“裴老師,想不到周六還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幸運了。”
裴旻冷淡道“是嗎你在學校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胡玲玲可是親口說過,她怎么那么倒霉,碰到他這么個無良老師。
“哎呀,我說過什么了我不記得了。”
胡玲玲話鋒一轉。“對了,裴老師你怎么在第一精神病院啊還一副醫生打扮。”
裴旻“哦,兼職而已。我的本職工作還是在市一中當是心理咨詢老師,而周六周日,則是來這當精神科醫生。”
你這兼職反了吧當學校當心理咨詢老師能賺幾個錢,如果要利益最大化,那當然是本職是精神科醫生,兼職心理咨詢師,或者自己開個小心理診所胡玲玲看了眼裴旻那張冷漠俊美的臉,心想光靠這張臉,就能吸引不少顏狗晚期上門。
不過很快胡玲玲就想到了某種可能,她的心快速跳了兩下,趕緊快走兩步跟上裴旻的腳步。“裴老師,心理咨詢師和精神科醫生的工作內容有差別嗎我聽大家說,雖然精神科醫生也被稱之為心理醫生,但和心理咨詢師的工作是不一樣的。是真的嗎”
專心爬樓梯的裴旻腳步一頓。抬眸深深看向胡玲玲。這么快就發現重點了嗎倒是敏銳。
“自然是不一樣的,精神疾病和心理問題不能算作一個概念,心理咨詢師主要靠的是各類心理學來幫助患者解開心理問題,而精神病人有后天也有先天遺傳,嚴重時生理上也會出現病變。所以精神科醫生需要做的更多,當然,對你們來說,最明顯易懂的區別大概就是心理咨詢師沒有處方權,這是精神科醫生才有的權利。”
一直沒吭聲的蘇軟軟聽得云里霧里,小聲和柯慎嗶嗶“處方權是什么”
柯慎雖然知識面不小,但到底是星際玩家,在星際常見的治療方式不再是藥物治療,而是家用、醫用治療艙。他們自然不懂何為處方藥,何為處方權。不過胡玲玲卻對此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