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我肯定不會出狀況的,你就幫我一把好不好”
裴旻抬眸掃了眼胡玲玲食指上的血痕,很好,連創可貼都不用貼的小傷口,再不給他看一眼就要自動愈合了。
他淡定回望“正因為胡玲玲同學你幫了我,我才更不能恩將仇報不是嗎有病就要治,心理上的創傷也是創傷,而且心理創傷就算放的再久,也不會像你的手指一眼自動愈合的。”
感覺又被內涵到的胡玲玲“裴老師,真的不能再打個商量了嗎”
“不能。”
裴旻似乎不打算裝了,他一本正經的告知胡玲玲,心理評估表不填也無所謂,反正她盡快做好休學準備就可以了。
“好吧,既然裴老師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胡玲玲眼看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少女可憐巴巴的乞求眼神一收,冷冷的看著裴旻。
“哦你要怎么不義法”
裴旻似乎很感興趣,他不再正襟危坐,而是靠在沙發上,舒展開包裹在西裝褲下的修長雙腿。狹長的鳳眸帶著興味和審視的看向少女。
如果說在心理咨詢室的他是個冷漠卻專業的心理老師,那么此刻的他很好的詮釋了什么叫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胡玲玲冷哼。
“如果你敢逼我休學,那我出了這道門,立刻對人說,之前歹徒襲擊的時候,是你推倒我并且反手把我關在門內的”
裴旻抬眼。“這可與你之前的筆錄不符吧”
“那又怎么樣一個被歹徒襲擊的,可憐無助的小女孩在被心理老師用眼神脅迫下,恐慌的瞞下真相,被逼無奈的吐露謊言。誰又能怪罪得了她呢”
脖子上綁著繃帶的少女如此的脆弱,但嘴里吐露的話語卻相當的無恥。倒是讓裴旻眼中的興味更濃。
“但是你沒有證據不是嗎光憑你一張嘴,那些警察可不會對我做什么。”
“雖然我沒有證據,可是顯而易見,一旦我把這事說出來,大家肯定會相信我,懷疑你。”
少女一副很為裴旻擔憂的模樣。
“裴老師,你這么聽校長的話,肯定是不想丟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吧如果你被潑上了這盆污水,那你要怎么辦呢會被校長開除的吧并且也沒有別人會給你這樣一個品德敗壞的心理老師工作的吧”
裴旻深深的望進少女的眼睛。“品德敗壞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不,我可不只是品德敗壞這么簡單。今天早上的時候你不就看到了嗎沒錯,那就是真實的我。”
胡玲玲破罐子破摔,她抱胸冷傲道。
“我就喜歡猛踹瘸子好腿,搶劫小學生糖果,欺負流浪小母貓,還時不時去公墓拿別人的供品加餐,我何止是品德敗壞,我根本沒有道德這東西,我就是缺德界的祖宗所以裴老師,今天你如果不幫我,那么等我休學,你也別想好過,等你日后找不到工作,窮困潦倒而死的時候,我倒是很樂意去你墳頭上吃光你的供品”
如果說真誠是必殺技的話,那么胡玲玲的話簡直殺人于無形,起碼裴旻聽完他這段話,俊美的臉都短暫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