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沒有安全感,駕馭不了你,行了嗎”關綺不想跟他吵,可他質問的語氣真的很強勢。
“你還沒有安全感我都以為我只是你養的一條魚,天天盤算你到底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其他男生多一點。關綺,事已至此,你要是說不干了,那你就是個無情的混蛋。我初吻給了你,初戀也是你,騙你不得好死。”司珩低頭咬住她的唇“說吧,你到底還想釣我到什么時候”
關綺吃痛,一腳揣在他小腿上,抬眼看他,他眼睛里怒氣、迷茫和交織,好像氣得不輕,又受到了內傷。
“別再對我動手動腳,也不許動嘴。”關綺不知道如何應對,沒什么氣勢的威脅他后,立馬跑掉了。
司珩見人逃走,氣得把手邊的抱枕狠狠扔在地板上。
關綺走后沒多久,司珩把她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刪掉。全部刪完,才想起來沒給她航班信息,又開始糾結該如何知會她。
最后他發現他們在一個很小眾的社交平臺是好友,他氣急敗壞地發消息給她有本事就別回頭,一輩子別回來從今天開始,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敢這樣發,是因為看到關綺上一次在線是八天前,這是個她不常用的社交網站。
關綺卻看到了他這條私發消息,因為她設置了消息提醒。她本來也有些氣惱有些迷茫,可看到這句話后,忍不住“噗嗤”一笑。
他竟然覺得她在釣他那她釣他了嗎好像有點
手心里攥緊長輩給的自我保護工具,關綺在走廊上不停地踱步。她好多次已經走到司珩的房間門門口,卻又回了頭,就這樣來來回回,直到遇到一個酒店工作人員,客氣的問她是否要尋求幫助。
她好像即刻下定了決心,她搖搖頭,說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哄她生氣的男朋友,她話剛落,司珩把門打開,清晰有力地叫她的名字“關綺。”
“嗯”
“你給我進來”
好。
她邊飛奔向司珩,邊跟工作人員揮手道別“他已經原諒我了。”
關綺是被司珩拽進去的,還來不及解釋她手里的東西,背就撞在門板上,唇舌被堵住。斷斷續續的,她聽見司珩對她說“是第一次,不是只有一次,一個怎么夠”
那是司珩經歷的最難忘的夜晚,以至于他會永遠愛拉維拉加斯這座城市。
他呼吸碾過的每一寸柔軟,都是刻進他腦海里的圖騰。他侵略的每一寸領地,都將標注他的旗幟。
這樣青澀又莽撞的攻城略地,這般真誠又小心翼翼的試探跟愛撫。心愛的女孩的眼淚,她回捧他的臉時的表情,永恒地寫進他心里,締造出一個新的完整的司珩。
關綺最難耐時,想退縮,想求饒,可他根本不給她退路。她松一厘,他就緊一寸,她緊一寸,他又松兩寸,他們就像兩根倔強的皮筋,來回拉扯,用身體較勁。
直到最后,熱水到沸點,冷霜結成冰,司珩啞聲喊她的名字,“關綺,我愛你。”
她的身體依然在冷熱交替中震蕩,但她死死抓住這一刻充盈的靈魂,溫柔回應他“我想把我的全世界都給你。”
二十七歲的關綺或許再也不會說出把全世界給誰這種情話,可二十九歲的司珩依然擁有大兒童的特性,他仍會孜孜不倦地引導關綺打開她的心。
關綺擔心這個話題沒完沒了,晚上她又要遭罪。她機智地喊停,問他“下半年可以一起休年假嗎”
“想干嘛”
“你猜猜。”
“你在學德語”
“嗯哼。”
“不想飆車。”司珩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她胸口,“除非我們一起開。”
沒完沒了了還。
這晚兩人協商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關系如何定論,該不該隱瞞同事,在辦公場所如何才能做到不失相處的分寸,以及司珩到底要不要買車。
然而,一大半問題都沒有商討出結果。
次日關綺在電梯間門遇到卓然,莫名覺得世界變換。大概是重新回到熟悉的工作場所,關綺回想這幾天來的動蕩跟顛簸,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