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是我單方面生氣了。”
“你氣什么”
“你不會不知道我在氣什么。”司珩這才松開她的手腕,接著說道“掰扯核心問題之前,你想先知道我為什么不想教你了嗎”
“為什么”
“因為我有生理反應了。不是因為你有多漂亮,有多白,身材有多好,只是因為你是關綺。”司珩說出口之后,心里松快多了,他還是喜歡這個坦蕩真誠的自己。他討厭他吃醋時的小心眼,覺得那是屬于高中男生的幼稚心性,不該屬于他。
關綺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司珩。她像是沒聽到,又像是裝作沒聽到。她的眼睛盯著水面,微微咬著下唇,臉上沒有被告白的羞怯和驚喜,甚至也沒有尷尬。
司珩覺得或許是他表述的不夠清晰,于是,他湊過去,吻住關綺的唇角。
后來關綺時常會想,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不會在司珩第一次表白時擺出那樣的神情。天知道她當時的內心活動有多豐富,有無法宣之于口的,有難以形容的,更多的是,被她用理智生生抑制住的,想回吻司珩的沖動。
她木訥且茫然,無非是她目的不純,她還不敢去愛,也因為,她信了司玨那個小混蛋的鬼話。
那是她的初吻,卻被她扼殺在浪漫的開端。她一把將司珩推開,“是想讓我做你眾多女朋友中的一個嗎抱歉,我希望我未來的男朋友是一個專一的情種。”
多么書面又官方的拒絕,因為這句話經過了她聰明的大腦,顯得過分成熟理性。
這個時候,除了沒搞清司珩到底是不是個花心的男孩,她還在糾結,她到底要不要這么快跟他升級關系。
司珩不是她面前的泳池,沉溺之后可以全身而退。她確信,他們一旦開始,那到結束的那一天,注定有人慘烈離場。
關綺說完這句話就跑掉了,司珩看著她的背影,茫然地走進青春期里第一個難捱的階段。他們長達一個月的冷淡期就這樣開啟。
司珩忙到十點半,走出辦公室時,外面漆黑一片,他打開燈,看見關綺的桌面被清理的干干凈凈。他想,明天他再經過這個地方時,終于不用再裝作目不斜視。
關綺沒約到司珩,一個人跑去賽車場。開了十來圈后,銷售人員熱情地邀請她加入。她為了耳根清凈,辦了年卡。
填資料的時候,她抬起頭,看見一個清瘦的中年男人換上賽車服進入場地。她手指頓了頓,聽見銷售對她介紹道“這位先生也是我們的,看著年輕吧,其實已經快四十歲了,心態真好。”
“姓梁嗎”關綺平靜發問。
“您認識”銷售聲調都提高了不少。
關綺笑一下“辦卡之后,會對我的個人信息進行保密嗎我可不想誰隨便知道我的年紀。”
銷售露出尷尬的神色,“這不是跟你閑聊嘛,您放心,我肯定保密。”
其實她已經沒有什么私人信息還值得被保密了。她并不知道梁訓是這間賽車場的會員,卻在今晚,在這里見過他。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好入局的準備,但她抬起頭,觸到了那件她始終沒有脫掉的鎧甲。
隔天司珩跑去買了一條裙子,刷卡的時候覺得自己瘋了,最后把裙子扔進后備箱。
車開到公司樓下,他忽然意識到這車不是他自己的,他把購物袋拿出來,提進辦公室,鎖進衣帽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