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司珩盡量平心靜氣。
朋友她是想養魚嗎他從來沒把她當成過什么投契的好朋友。最初有那么幾個月以朋友相稱的時光,那純屬是因為他抓不住她。她幫他搬家的那個晚上,他就已經在夢里撕爛她衣服了。
去他媽的友情,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收她發的朋友卡。
關綺坐著沒動,繼續說道“別兇我嘛,我是誠心邀請你的。難道我們每次聊天都得在你辦公室進行嗎”
“我兇你了嗎”司珩起身,走到關綺面前,拽著她胳膊把她拎起來,“不在辦公室談,要去哪兒談酒店還是你家或者我家的床上”
關綺看著這家伙的眼睛,聞見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一股暗涌從小腹涌上心房。
“身體有反應了想起什么朋友之間不方便做的事情了”司珩逼近她的臉,“下回聽我講葷話心里毫無波瀾的時候,你再跟我談交朋友的事情。”
“我能有什么波瀾”關綺還想嘴硬,敗下陣來的語氣跟飄忽不定的眼神出賣了她的心思。
呵,她還真想了,她也真敢想。司珩將關綺轉過去,手指暗暗地戳著她的腰,將她推到門邊,“真想約我就拿出誠意,規矩你懂。”
“那你買給我。”
“你做夢。”司珩打開門,把她推了出去。
關綺站在門外,手背到身后理了理襯衣面料。心里有點氣,又有點好笑,但不會像他那樣復盤哪一次交鋒的哪一句話沒有表現好。
她無所謂他的嘲諷、調侃跟所謂氣話。過去也往往都是她氣定神閑,而他被氣的半死。
不過他現在應該在里面得意吧,因為他抓住了她的弱點。還愛著的舊情人無非就兩個弱點,一是還愛,而是還想
他們倆的“友情歲月”里,有長達一個月的冷淡期。冷淡期開始之前,小房東跟租客的關系再次升級,起因于小房東想學游泳。
“能教我游泳嗎”關綺說這話時,手邊正擺著一本封面是泳裝的雜志。
司珩低頭掃了眼女模特,舌頭莫名打了個結,他反問“那你能接受我占你便宜嗎被動的,占你便宜。”
關綺耳根聽紅了,把雜志翻了個面,死死按住,“我不穿這種。”
“那我幫你買”
“不用”
司珩執意送了泳衣給關綺。款式比雜志上的要保守許多,可關綺還是覺得重要部位的面料太少了。
“你是覺得我沒看過游泳比賽的女運動員穿什么款式”關綺試穿之后用大浴巾裹著自己跟司珩理論,她才不信這家伙沒有私心。
她裹得跟粽子似的,司珩什么也看不見,就看見她兩條長腿晃來晃去。他說“質疑我的動機請我當教練之前你就該考慮到這一點。你現在就害羞成這樣,那待會兒我要是碰到你,你還不得熟成小龍蝦”
“我是怕你看”關綺靠近他,把浴巾扔了,“好看嗎”
“”不是好看,是美好,驚艷了他的眼睛。美到他不敢明目張膽地看,更不敢長久地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