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北斗說她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我“什么”
派蒙與名為熒的金發少女對視一眼,接著不約而同將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于我。
“北斗問,此行不出半年便打算回程,莫非你已經離婚了”
“”
我熟練地在臉上端起假笑,緩聲答道“替我轉告北斗船長,我家的男人已經在這座島上病死了,現在的我是寡婦之身,這次回須彌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找個好人家再嫁一次。”
與此同時,遠在須彌的艾爾海森忽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正打算遞出研究申請表的學者被嚇的渾身一凜“書記官這是著涼了嗎”
艾爾海森眉頭一蹙,爾后抬手接過申請表,語氣卻有些心不在焉“或許吧。”
“這可不巧了嗎”對面的學者忽然興奮地搓了搓手,一副亟待表現的模樣。他指住自個兒申請表上研究計劃的部分,語速極快地說道,“被譽為梨多梵諦學院天才學子的我,自認為即將開創將占星術應用于人類個體之上的最快速高效的方法。即根據人類當前的狀態面貌與星盤的對應關系,預言其不久之后的運勢與兇吉。”
艾爾海森面無表情地說“在璃月,你所說的這些被稱為陰陽五行學,通俗的叫法是看面相。行此儀式之人,則被稱為神棍。”
“”
學者強忍住尷尬清了清嗓子“總之,書記官不妨讓我替你試一試。至于準不準,既定的未來自然會替我證明。”
艾爾海森抱起雙臂,將身體的重心朝椅背上一靠。他雖一言不發,但那微揚的眉梢已昭示了他默許的態度。
只見那學者舉起單片眼鏡,瞇起眼睛擰起眉頭盯住艾爾海森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他的神情從疑惑到驚訝到猶豫再到難以置信變換了十幾個輪回,最后放下眼鏡,猶如看破了世界之本源智慧之極限一般,言之鑿鑿道“我已看破了你那被倒影在星盤之上的命運。”
“不妨說說看。”
“艾爾海森書記官,在未來的一周內,您的心上人將遠道而來重回須彌的土地。放眼更久遠的將來,你們將會喜結連理,然后生三個哦不四個呃,太遙遠的命運以我目前的能力尚看不清晰,但大致方向一定沒錯。”
“”
艾爾海森拿起申請表看了兩眼,接著拉開抽屜,將其扔進了觀察代辦的分類里。
“很遺憾,作為過來人的我給出的建議是,若你還想在這教令院內混出保底的畢業文憑,唯一的出路是抓緊時間想出備用的研究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