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暫的回憶,也變得無比美好。
男人思維有些發散,就在這時,少女卻忍不住“嗯”了一聲,懶洋洋的,隨即摸索著靠在他肩上,換了個新的姿勢睡。
“”
賀云離知道,她被他的精神力哄睡,便不自覺地依賴這氣息。
只是源于生理層面的依賴。
他應該推開的。
男人眸色晦暗,輕輕側頭,目光觸及少女的那一剎那,心底一顫。
他伸出手,朝著少女探去,落在她的肩頭。
應該推開的,應該。
這里是寬闊的大廳。
現在是下午5點,蕭呈隨時可能走出來,少將大人近些日子打完比賽,偶爾也會下午出現。
如果看見了必定難以解釋。
這個姿勢,實在逾矩。
精神力給出了果斷的判斷。
以兩人的步伐速度,從開門、走出來,到看見他們的姿勢,需要三秒。
可他松開手,只需要1秒。
1秒,能發現什么呢
聰明的大腦,第一次,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竟有了這么不入流的用處。
那圣潔優雅的銀發,若能實質化,必定也已被玷污,成了虛偽的面具。
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那誘人的麋鹿,便引得獵人動了心,下了手。
頓了頓,寬闊的大手落在小巧的肩頭,停了幾秒,開始摩挲。
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接觸,可心底繃著弦,對少女的心思,便越發失控,就連簡單的觸碰,男人也已紅了耳根。
像是堤壩一般,阻攔,也不過是給洶涌的洪水積蓄力量,直至忍耐不住,沖垮堤壩。
對于目前的賀云離而言,這點刺激,已經足夠。
“唔”
這點動靜影響不到安睡的少女,是銀發男人發出的,他眉眼微斂,眉頭蹙著,不是難受,是難耐。
他的精神力等級高,對痛覺極為敏銳,這觸碰,便也放大了百倍。
不過十幾秒,頭皮便一陣發麻,仿佛顱內高潮一般。
放在肩上的手,控制不住地用力,仿佛想讓她永遠長在他的身側,這是一種壓抑到極點的,隱晦的,避著所有人的愛慕。
可更多的,卻也沒了。
少女似乎也看不過去他的膽怯。
仿佛小貓似的,懶洋洋地在男人脖頸處蹭了蹭,男人肩寬,她越發窩了進去,甚至還能調整姿勢。
側頭時,那唇瓣,便不經意地掃過脖頸處的肌膚。
那一剎那,酥麻似電流。
“嗯啊”
銀發男人無法控制地抬起頭,巨大的喉結,仿佛干涸的魚兒般,游動掙扎,上下滑動。
往日里精致冷淡的眉眼,目光呆滯,像尊精致的娃娃。總是微笑弧度的唇,微張著,汲取著呼吸。
黑色襯衫領口散開,白皙的肌膚,似有汗水沁出。
銀發灑落,與少女的黑發親密地糾纏,沙發上,兩人緊緊貼著。
這一刻,他們密不可分。
蘇子墨醒來,便發現光屏上的一大串消息。
那古文化屆的溫夫人,現任副議長的夫人,身份高貴的太太,實在是和藹極了。
對方發來了一串資料,很多都是手寫的筆記,還了主星三所學校各自的優缺點,讓她慢慢選擇。
之后,對方關心了她生活上的細節,想要給她安排住宿,甚至還想要來航站樓接機。
恍惚間,蘇子墨差點以為,自己是收了個學生。
“賀副官,你的母親性格真好。”
聽著少女的夸贊,賀云離眉眼淡淡。
好么不過是丑陋的,直白的利益關系罷了。
掃了眼笑容燦爛的少女,賀云離想,對于剛成年的小女孩來說,認為世界是美好的,倒也不錯。
誰知對方喝了口湯,再度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