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的眼眶徹底紅了,小嘴一癟,眼淚珠子又冒了出來,嗚嗚地哭了起來。
其實,對于林嘉年很有可能找到親生父母的消息,她是又高興又難過的。高興的是林嘉年終于可以被父母疼愛了,難過的是從今往后她可能再也不是他的唯一了他們相依為命、同甘共苦了那么多年,如果有一天,他們不再屬于彼此了,她一定會極度的忐忑不安,無所適從。
雖說林嘉年并不知曉許知南到底為什么會哭,但孕婦的情緒總是不穩定的,他立即將手放在了她的背后,一邊輕輕地撫著,一邊安撫她的情緒“放心,你,我,還有寶寶,我們才是一家人,誰都不能改變。我也絕對不會離開你,永遠是你自己一個人的。”
他的話語就像是一劑強心針,許知南登時安心了不少,蹭著他的胸膛點了點頭。
林嘉年又給她擦了擦眼淚“心里還難受么”
許知南吸了吸鼻子“好多了,可以睡覺了。”
林嘉年舒了口氣,溫聲道“好,睡覺,明早起床給我老婆做好吃的。”
許知南不放心地叮囑道“你明天早上一定要喊我,寶寶想和你一起吃早飯。”其實是她自己想,就是不好意思直說。
林嘉年也沒拆穿她,忍著笑回“嗯,明天一定和我的寶寶一起吃早飯。”
這句話還挺一語雙關的。
許知南也是第一次被林嘉年喊“寶寶”,羞澀又竊喜,臉頰發燙的同時,迅速閉上了眼睛,不容置疑地說了句“不許說話了快睡覺,晚安。”
林嘉年忍俊不禁,先在她紅彤彤的親吻了一下,才回復道“晚安,寶寶。”
他的嗓音低沉而溫柔,許知南越發的心慌意亂了起來,還有些氣急敗壞
故意的是吧不讓人睡了是吧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絕對已經紅到耳根了,所以堅決不睜眼只要我看不見,我就不是被撩到臉紅心跳的那一個還果斷地在林嘉年懷中翻了個身,后背對著他,又一扯被子,把臉埋了進去。
林嘉年笑得不行,也鉆進了被子里,從背后咬住了她的耳朵,開始了一番細膩又灼人的耳鬢廝磨。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許知南的耳珠都是燙的,像是含住了一塊溫潤的美玉。
許知南卻有些生氣了“討厭死了,你又勾引我勾引完你還不給我”
林嘉年不得已松開了她的耳朵,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嗓音沙啞的厲害“等孩子出生之后,一定補給你。”
許知南的拳頭都攥緊了,憤憤不平地說“綠茶都是這樣的,先釣人胃口,把人家胃口釣起來了,卻又不給滿足,就這么一直釣著,還總是故作單純和無辜”
林嘉年“”
許知南沒再搭理他,憤然地閉上了眼睛,在寂寞少婦的哀怨中進入了夢鄉,做夢都帶起顏色了。
第二天早晨不到第七點,林嘉年就起了床,做好早飯后,才去喊許知南起床。
這頓早餐是極其令許知南滿意的,所以她內心的哀怨終于被平息了那么一點點。
吃完早飯,林嘉年就去上班了,許知南重新回到了臥室,仔仔細細地在床上和衛生間內搜羅著林嘉年的頭發,大概需要十五根左右。
十五根,聽起來簡單,困難的是必須是帶有毛囊,不然無法提取dna,而且吧,林嘉年的發質很好,竟然都不掉頭發。
許知南在家中鋪天蓋地地搜羅了好幾個小時,才勉強湊齊了十五根符合要求的頭發,然后親自給梁露娜送了過去。
因為生物材料比較少,為確保檢測能夠順利進行,所以許知南也跟著梁露娜去了一趟親緣鑒定中心,抽了兩管靜脈血鑒定中心也可以從她的靜脈血中提取胎兒的dna和梁家人的dna進行親緣鑒定。
梁露娜要求加急出結果。許知南本以為最慢當天晚上就可以出來,結果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卻說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出報告。
許知南相當疑惑,因為據她所知,現在的dna鑒定手段已經十分先進了,幾個小時就能出結果。后來經過工作人員解釋她才知曉,為了確保結果的精準性,鑒定中心一般會安排兩批不同的檢測員進行兩輪檢測,所以用時才會比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