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注意到他都難,“你怎么在這里啊”
“我是蕉蕉的表哥”鐘蕖理直氣壯,“你來干什么啊”
“我是蕉蕉的朋友”念念牽著蕉蕉小手給他看,以此展現自己跟蕉蕉關系非常好。
“蕉蕉是我的妹妹。”鐘蕖也大聲嚷嚷,試圖靠音量大小拉近他跟蕉蕉之間的感情。
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還好林嵐及時趕到。
親媽在場,甚至不需要給他一個眼神,鐘蕖立馬老實了。
鐘蕖被控制住,場面就變得安分很多,林薏跟念念一起在一邊陪著蕉蕉玩發卡,念念看林薏這頭發手又控制不住,給林薏也戴了一腦袋,林薏媽媽過來看見笑得眼淚都快出來,趕緊拿出手機拍照。
蕉蕉的周歲宴只打算簡單辦一下,吃個午飯再吃個蛋糕就算完了,請的也是家人和親近的朋友,喬明月跟唐依依去談拍攝的事情去了,岑硯青在這邊并不熟悉其他人,唯獨認識還是剛打了招呼的林岸。
兩個大男人就跟保鏢似的,守在女兒不遠處。
喬明月怕他不適應,還跟他說要是無聊就跟念念一起看著孩子就行,岑硯青也的確是這么做的。
她腦子里全是工作,唐依依今天又比較忙,兩人就找了個角落說話。
兩年過去,唐依依似乎也沒什么變化,看著還跟剛出大學的學生似的。
“我看了你們的節目了,”唐依依說,“我還想問問你能不能來拍攝呢。”
林灣村最近幾年在發展旅游,主打的就是園藝,正愁沒地方宣傳,如果能來林灣村拍攝,就能吸引更多的游客。
“我想還是秋天,九十月份來拍,或者晚一些,你覺得怎么樣主要是你們草莓果子十一月才上市吧”喬明月問。
“嗯,但是村里有別的果樹,還有菜園,其實秋天來最好,能摘果子摘菜,還有魚塘能釣魚,就是錯過了暑假,挺可惜的。”
“那沒辦法嘛,暑假有什么鬼花看咯,苗不死都不錯了。”喬明月說,“或者可以做一個長期的巡園,春夏秋冬每一季來拍一次。”
“好呀”
兩人在商量拍攝細節,同時又收獲了不同品種的苗,等明天唐依依就把家里的熱植小苗收拾收拾給她送過去,她家只是個頂樓,種的植物有限,喬明月有個一百畝的大花園,還準備修建熱植的溫室,再多都放得下。
另一邊林岸跟岑硯青兩人陣地已經移到了酒店專門開辟的兒童區,用圍欄圍住,里面有滑滑梯積木什么的一大堆玩具,現在已經聚集了七八個小孩,念念帶著腿腳不便的蕉蕉玩。
他們兩個爹就在一邊,手里一人點了一杯奶茶。
還是林岸點的,林岸愛喝冰淇淋紅茶,跟著唐依依學壞的,問岑硯青愛喝什么,他說不咋愛喝奶茶,林岸就自作主張給他也點了一杯冰淇凌紅茶。
少冰,七分糖,加咖啡凍,一口直顫靈魂的甜度。
他們兩個大男人坐在邊上家屬區,林岸拿到奶茶就倒扣在桌面,跟岑硯青解釋“這冰淇淋不好化,倒扣一下就從底下分開方便搖晃。”
岑硯青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但是這玩意竟然非常好喝。
紅茶混著冰淇淋的甜,還有微苦的咖啡凍,冰涼涼的,特別解暑,一口就不小心喝了三分之一。
念念像是有什么心電感應一般,忽然抬起頭朝他們這邊看過來,岑硯青眼疾手快,把手里的奶茶放到了桌下藏起來。
“爸爸爸爸你在喝什么啊是奶茶嗎”
“不是。”岑硯青一臉淡定,“你林岸叔叔在喝,爸爸沒有喝。”
“啊”念念一臉失望,又回去玩了。
等她看不見這邊,岑硯青才小心翼翼拿出來。
目睹全程的林岸“有必要么”
“她曾經忽悠她姥爺一個月吃了八頓麥當勞,”岑硯青語氣平靜訴說著一個驚人的數字,“她姥爺喝可樂喝得這兩天牙疼,下周就要去看牙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