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吧,你坐了一天飛機,路上還能睡一睡。”
“好吧。”
身體還是疲憊的,她在車上就睡著了,到了家他把人抱進屋,行李暫時扔在樓下,腳步放輕上樓。
她的確是很忙。
口紅花了都沒補。
飽滿的唇瓣都出現褶皺。
他回憶她之前卸妝的樣子,去拿卸妝水一點點幫她卸了妝,又用濕巾擦干凈。
喬明月睡著的時候就跟念念一樣乖巧,眉眼都是溫順的,毫無侵略性。
然而清醒過后,就像是變了個人,尤其是跟他吵架的時候。
低頭在柔軟的唇上輕吻。
無論他們之間有再多問題,他是絕不可能離婚的,這一點,岑硯青無比堅定。
要么,就互相折磨到死。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喬明月睡到自然醒,驚覺自己還沒卸妝,差點眼前一黑重新躺回去,摸摸臉才發現妝都卸了。
旁邊男人還睡的香甜,她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又鉆到人懷里補眠。
直到念念過來敲門催他們出發。
喬明月開的門,念念看見突然出現的媽媽一臉驚喜,蹦跶著叫,喬明月努努力把她抱了起來。
“想不想媽媽呀”
“超級想媽媽你這兩天都沒有給我發視頻我差一點點就生氣了”念念有點小委屈,靠在她肩膀上,“不過爸爸說媽媽在忙,媽媽在做自己的事情,念念能夠理解啦”
“念念真棒。”喬明月親親她,“媽媽也有錯,再忙也應該給念念發視頻。”
實在是抱不動三十多斤的女兒,她的腰都在抗議,喬明月只能把她放下,“念念先去換衣服,媽媽也去洗漱換衣服,十二點到酒店就能見到蕉蕉啦。”
“嗯嗯媽媽快一點哦,記得把爸爸叫起來。”
念念說完就連忙去換衣服了。
喬明月轉頭看看床上,岑總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明顯抗拒起床。
她過去一腿半跪在床上,去扯他被子,語氣幸災樂禍“青青起床咯,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要開酒席了。”
“我開快點二十分鐘到,讓我再睡半小時。”他手長,胳膊一伸撈住她抱在懷里,“我們一起再睡半小時吧。”
“我得洗澡化妝,很費時間的,又不像你們男人。”喬明月拿開他胳膊,“我先去洗澡了。”
她就爬下床去浴室。
岑硯青掙扎三秒,跟著爬了起來,隨著她進了浴室。
喬明月自然而然把他這個舉動理解成了某個健康的運動,驚訝看著他“你看起來這么虛還想做”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想過來刷牙呢”
“”
“我看起來很虛”岑硯青漱完口,看著她,一手解著睡衣扣子。
喬明月忽略他一夜冒出來的胡茬和眼下淡淡青黑,違心道“沒有,您看起來很有精神。”
睡衣跟她是一個款式,兩件套,他解完扣子扔進臟衣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