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嫉妒于李恪如此深受父皇喜愛,一個嫉妒李成不過是早出生了幾年,就成了皇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兩人之間水火不容,因此在這次知道李恪連表面功夫也不做,就這么讓那個他帶來的不過宗師一品的人,殺了他的太子衛隊的衛士,李成恨不得除掉李恪。
不過在李成大發雷霆的時候,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不慌不慢地走到李成面前,大聲道“太子殿下稍安勿躁,不妨去探查那人是誰,再做打算。”
“文和,這還需要探查嗎李恪那小子將我這個太子長兄看在眼里,縱容底下的人對本太子無禮。至于將本太子的太子衛隊衛士屠戮殆盡,不就是將本太子的臉,扔到地上去踩。要是本太子不給李恪一個教訓,其他家伙豈不是要更加不把本太子放在眼中”
李成當即起身,胸膛一陣起伏,似乎是被氣得不輕。而那文士一臉淡然的樣子,狡黠的笑容不由露了出來。
見自己這位文士不怒反笑,李成不由啞然了。
這位被他叫作文和的文士是他所依仗的對象。之所以李成能坐在太子之位十數年,要是沒這個文士相助,出謀劃策的話,李成還不知道自己能否在群狼環視中,一直沒讓自己那個早已看自己不太順眼的父皇,沒能找到借口廢黜自己。
“請文和先生明示”李成作揖恭敬道。
而這位文和先生,則是伸手先將李成扶起,淡然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生氣。五皇子殿下帶來的這個宗師一品,定不簡單,再者前日大楚王朝出動百萬之師,攻打關城卻吃了一個敗仗,我料這個宗師一品可能是其中關鍵人物”
太子李成平日里雖說是驕縱之人,但并非是聽不見旁人的意見,而對于頗受他倚重的文和先生的話,太子李成亦是將其聽了進去,隨即臉上浮現出驚駭之色,目光凝重地跟這位文和先生對視。
“我們可是太子殿下的親衛隊你敢對我們動手,可知道后果”領頭那人露出畏懼神色,緊張說道。
再傻他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上了,甚至他已經懷疑李中南宗師一品的修為,是刻意隱藏真正實力。
不然的話他們十數個宗師五六品高手發出的武技,怎么可能會被李中南一個手掌給湮滅了
李中南嗤笑一陣,攤攤手道“你覺得我會怕你們那位太子殿下今日,別說是你們太子殿下了,我李中南要殺得人,誰也保不住”
一看李中南沖他們而去,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一把刀砍向他們,領頭那人驚恐萬分道“李恪殿下,他要殺了我們,太子殿下定會與你不死不休,你若是救了我等,我等必會在太子殿下面前說些好話”
領頭這人原以為自己說出這番話,會讓李恪有所擔憂,終究李成這個太子殿下,在朝堂之中的威勢比之李恪要高上好幾個檔次,素有威望。
一旦真正觸怒到李成這個太子殿下,李恪這位已經出閣的皇子,必定日子會不好過。然而,李恪卻是一臉無動于衷,反倒是嫌棄道“李成不過是太子而已,又不是我李氏王朝的皇帝,本殿下需要去討好他”
“請恩公放心出手,有什么事情恪自會為恩公擋下”
說著,李恪便無視這些太子衛隊的衛士。
而這時,李中南亦是一刀劈下,頓時這些剛才不可一世的太子衛隊的衛士,便通通成了兩半,死前難以置信的表情仍然留在他們臉上。
殺了這群太子衛隊的衛士,李中南的殺氣稍微淡了一些,而李恪自然知道自己的大腿,現在心情很不好,當即勸道“恩公,都城金家乃是支持太子李成的家族,不過現在還是以救出另一位夫人為重,恪馬上命人打探夫人墜崖的地方”
“嗯,這件事便交給你來辦。若是那太子李成或者其他人來找麻煩,就告訴我我來解決他們。”李中南面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