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弟妹,沒事吧。”李中南略微扶了扶她們,并把她們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不著痕跡地推了開來。
“沒事,謝謝中南哥哥。”島國少女山田桃子道。
另一個島國少女山田竹子則跟著道,“中南哥哥,我們我們真不想來偷你東西的,只是只是嗚嗚嗚”
說著,說著,她就哽咽起來。模樣,既內疚,又可憐兮兮的。
李中南見狀來了興趣,順著問道“只是什么啊”
“只是,只是志華非要逼我們。”山田竹子咬咬嘴唇,道,“我們不愿意,他就罵我們,打我們。”
說著,略微掀了掀小短裙,露出了潔白渾1圓的大腿根部。在上面,一塊紫青色的傷痕,隱約可見。
“中南哥哥,真的好疼哦。”說著,她又非常自然地抓起李中南的手,輕微地放在傷痕處。
“嗯”
李中南心頭略微一蕩,喉嚨不由地滾動了一下。
不過,他卻是一點都不帶遲疑地,就巧妙地抽出了手來,并安慰道“打是親,罵是愛,夫妻間哪有不吵鬧的。可以看得出來的,志華還是很疼愛你們姐妹的。”
這兩個島國少女來這里,蔡志華肯定是知道的,他李中南又怎么可能碰她們呢
“哪有呢。”另一名島國少女山田桃子,撅嘴道,“我們姐妹背叛組織,一心一意跟他,而他卻
中南哥哥,你是不知道,蔡志華他他那方便不怎么行,我們姐妹雖然忍得很難受,每天都想,但卻一直沒有半點怨言,努力克制著。
而他現在,卻一心一意想迎娶紐約公主,為了組織你打進武舉前十,更是逼迫我們來偷你的武器。
我們
我們姐妹,命真苦。跟了他,不但要守活寡,而且還要給他做奴做婢,承受著他的暴脾氣。”
模樣,楚楚可憐的,并充滿了幽怨。即使知道,她是來干嘛的,李中南都看得,忍不住憐惜,忍不住肆虐一番。
“要是,他有中南哥哥,一半好就好了。”說著,她又怯怯地抬起頭來,羞澀地望了他一眼。
一雙美眸中,含情脈脈的,并充滿了期待
李中南哦了一聲,隨口道“我有什么好的,我比起志華來,可是要花心一百倍的。”
“可是,你從來不打罵你的女人,也不逼迫她們做一些壞事。”山田竹子咬咬嘴唇,道,“而且,妍兒姐姐都說了,你很厲害的,所以一點都不擔心她們移情別戀,從來不限制她們的行動。
不像蔡志華,
我們姐妹自從跟了他,就被看得死死的了,從來都沒有機會單獨接觸到其他異性。也就這一次,他又我們來偷中南哥哥你的武器,然后才可以”
說到這里,她就停頓了下來,并渴望地望著他。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我很想,但沒機會,現在是唯一的機會。
而且,
完了,不會有下次,不可能糾纏著你。
“好了,挺晚的了,你們回去吧。”李中南歉意一笑,道,“不管你們姐妹,內心有多大的委屈,對志華有多大的不滿。但是,我是他兄弟,你們在我面前傾吐,并不合適”
“但是,你把他當兄弟,而他卻不把你當兄弟。為了要迎娶蒂英舒,想法設法阻攔你打進武舉前十。而且,他對天元宗的黎月清”
“走”
一聽到后面半句,李中南臉色就沉了下來。
“中南哥哥,我們我們這一次,是他逼迫來色誘你,然后看能不能從你身上偷走你的武器。
要是,要是我們就這樣走了,他肯定以為,我們不愿意為了他的計劃而犧牲色相。如果你跟我們那個了,就算空手而歸,他最多也是覺得你過于謹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