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
李中南點上一根香煙,一口又一口狠抽著,不斷地吐著煙幕,恨不得要把內心的渾濁之氣全吹出來一般
自從偶遇黎月清后,他就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這只白天鵝到底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他
然而,此時此刻,他突然意識到了,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這句話,
黎月清一直掛在嘴邊,他本來還隱隱覺得,有可能是她不敢正面回答,是否真的忘記了他。
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她不是不敢正面回答他,而是不屑于回答。原因只有一個,就是跟她比起來,他李中南弱小得如同一只螞蟻
他竟然還天真地幻想著,她并沒有忘記他,而是故意假裝忘記了他,然后以此來激烈他變強呢。
哈哈,一只螞蟻,有什么好值得激勵的
她是不是忘記他,他依舊不大清楚,但真的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須盡快變強
若是能夠變得比她強上一百倍,甚至是一萬倍,就算她真忘記了他,屆時又能怎么樣
哼,一樣可以重新征服她
當然,
想要超越她,肯定不是三兩天的事。三種特殊體質的少女,太難尋了啊,以蒂英舒的勢力,一時間都沒消息了,
只能等
現在,最重要的是,必須打進武舉前十名,挫敗天元宗的計劃。唯有這樣,才能壓住黎月清的囂張氣焰。
螞蟻
嗯哼,小爺我倒要看看,等你敗在一只螞蟻手里,屆時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在地球的時候,我一個收破爛的,尚且能讓你刮目相看,并徹底征服你,現在為什么不可以
兩天后,清晨。
李中南洗刷完畢,叼著一根香煙就走出房間。恰好的,蔡志華也帶著陳冰,從隔壁的房間走了出來。
嬉笑著,他就熱情地打招呼,“南哥,早啊。”
李中南卻是沒搭理他,瞥了他一眼就扭過腦袋,繼續吹著煙幕。見狀,蔡志華一陣自討沒趣,無奈地閉上了嘴巴。
本來,他尚且想要,跟他解釋解釋前幾天的事。但現在,見他這副模樣,內心也來了氣
是,
這姓李的,是他蔡志華最好的兄弟,并且多次救過他的性命。但是,不管怎么說,他現在都是洪門的副門主,宗師五品境的強者吧
拿著熱臉,貼一個元士境小修士的冷屁股,內心真的很是別扭呢。再說了,前幾天跟黎月清的事,又不是他姓蔡的錯,并且這都過了兩三天了,要不要繼續給他好臉色看啊
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臨了卻怪兄弟
什么人啊
“南哥,志華已經知錯了,你就不要生他氣了嘛”陳冰見狀趕緊上前幾步,媚笑著拉了拉他的手臂。
“陳冰,男女授受不親,請你不要拉拉扯扯的。”李中南一把甩開她,哼道,“省得某人看了吃醋,然后就”
“姓李的,你什么意思”蔡志華不等他說完,不悅道,“我已經跟你說了,不是我想約黎月清,而是她要約我你這樣沒完沒了的,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