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這哥們是來搞笑的嗎”
“牛叉,太牛叉了,裝叉我誰都不服,就服這姓李的”
一時間,臺上臺下都傳來一陣捧腹大笑。
就是人群中的司空琴,都忍不住拍了拍腦門,這這小混蛋到底是在搞什么搞啊
這樣的幽默,一點都幽默啊,真是窘迫死她了
怎么就認識他呢
好羞恥啊
“大頭哥,二叔好像好牛叉的樣子”瘋狼幫一個小青年,一臉崇拜地望著李中南。
“他誰啊,我二叔,親二叔,當然牛叉了”李渾昂昂大腦袋,開口就叫囔道,“鐵東輝什么人,你們知道嗎和紐約公主,平起平坐的存在
你以為,誰都能在他面前,臉不紅氣不喘,一本正經地睜著眼睛說瞎話,吹牛逼啊
你行嗎他行嗎統統不行,只有二叔行”
不過,叫囔歸叫囔,但他內心卻是一陣陣的虛。別人可能不清楚二叔的嫡系,但他李大頭能不清楚嗎
要說收廢鐵,肯定是他的強項,但打鐵嘛,他們李家祖上十八代都沒人干過這事啊
二叔啊二叔,你這牛皮吹破了天,等下該如何收場
“行,就依你吧”司空再歡不耐煩地揮了揮衣袖,本來還想著看這姓李的小子輸掉后認清事實的,現在他卻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
知道他不靠譜,卻不知道如此的不靠譜啊
不過,看著無數人在嘲笑他,而他卻臉不好氣不喘,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他司空琴再歡也不得不佩服。
要論臉皮,這天下就沒有比他厚的了。怪不得,就連他司空再歡的女兒,都被他搞搞上了
人不要臉,則無敵啊。
“姓李的,瞧好了”鐵國柱冷哼了一聲,跟著就來到灶臺前,開始生火煅燒起來。
時間,在慢慢流逝著。
灶臺上的玄鐵,隨著他一次次的鍛打,在不斷地精煉著。很快,慢慢地就變成了九立方,八立方
直到最后,變成了一立方
“不錯,雜質含量非常的低,在百鍛玄鐵中,可以稱得上是上等品質了。比起我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鐵東輝打量著,一陣陣的滿意。
臨了,他又望向司空再歡,“再歡賢侄,一共耗時多少”
司空再歡看了看手表,道“178分鐘,58秒”
“這竟然破了我的紀錄,突破了三個小時的極限”鐵東輝聞言一愣,激動地望向鐵國柱,“不錯,國柱,你很不錯,有爺爺我當年的風范”
“太厲害了”
“國柱兄真厲害啊,城主大人目光那么高,而且對后輩又苛刻得很多的,現在竟然連續夸了他好幾個不錯
這太牛了”
眾人一陣佩服,崇拜,羨慕妒忌恨。
鐵國柱則望向一眼李中南,擠兌道,“爺爺,我這都耗費了將近三個小時了,哪談得上不錯啊,人家可是說了,分鐘就能完成的啊。”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