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王八羔子,特么的真是夠討厭的”李中南叫囔著,起身拉開了房門。
定眼一望,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八幾,滿臉胡子,以及胸毛的赤身大漢。
正是鐵國柱
李中南不爽地瞥了他一眼,“有事嗎”
“哦,沒事。”鐵國柱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然后就往房內望了進去,很快就見到了站在床邊的司空琴。
瞬間,他就一陣傻愣。
真在里面
這
這怎么可能了這這怎么可以呢
對此,鐵國柱除了驚愕,剩下的就是憤怒了。本來,酒席過后,他是想找她問一下,在城門口是怎么回事,她是否認識李中南,兩個人什么關系的。
結果,
在酒店找了一圈,愣是沒有找到她,路過李中南的房間,心血來潮下就敲了敲門,想進來瞧一瞧。
本來,
就是想來看一看,確定她不在里面,然后好安一下心的。卻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待在他的房間里
自從她丈夫死后,
十幾年啊,就是平時做生意,她都不跟異性握個手的,現在竟然跟一個男性青年,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這
這個姓李的,到底有什么魅力啊,不就是長得白凈了一點除此之外,他哪一點比得上他鐵國柱了
鐵國柱望著司空琴,“表姐,你你怎么在這里
在黑石城,
司空琴的地位比他高一個檔次,而且一直以來,都是他對她單相思的,所以即使再驚愕,再憤怒,
在她的面前,他都是不敢發作,只能硬生生地忍住了
司空琴笑了笑,道“我來跟李總談一下生意,怎么,你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問題。”鐵國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有什么問題
問題可大了,什么生意啊,需要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里談啊而且,你一向不是,非常非常在意名節的嗎
怎么,見到這小子,就變了一個人一樣啊
“沒問題,那你還不滾蛋”李中南開口就怒斥道。
日了狗的,手剛探進她裙子來,都沒到三兩分鐘,就被這傻缺來打斷了,真想一腳踹死他丫的啊。
鐵國柱聞言一怒,大吼道“姓李的,你不要忘記了,這里是誰的地盤”
“鐵國柱,你怎么說話的”司空琴美眉一皺,怒斥道,“什么誰的地盤我們黑石城,是開門做生意的,來這里的都是客人,都是上帝”
“表姐”
司空琴道“不要叫我表姐,我高攀不起”說著,冷哼了一聲,揮了揮衣袖,、她就扭動的嬌軀走了出去。
真夠掃興的
“姓李的,你你們到底干嘛了你你有沒有碰她”司空琴剛一走,鐵國柱就握住了拳頭,死死地盯著李中南。
“和你有關嗎”李中南摸出一根香煙,點燃了就抽了一口。
“你”
鐵國柱被嗆得,臉色都漲成了豬肝色。
“我啥我啊不服啊,想咬我啊”李中南享受地抽了一口香煙,對著他的面門,就吹了一口煙霧。
“我再問一次,你和我表姐在房間里,到底干什么了”鐵國柱握緊了拳頭,咬道,“你說不說,不說我我一拳就打爆你的腦袋”
李中南聞言來了興趣,問道“你確定,你可以一拳打爆我的腦袋”
“當然,你是元士四品,而我卻是元士六品,足足差了我兩個境界,我當然可以一拳打爆你的腦袋”
鐵國柱冷哼了一聲,道,“怎么,怕了吧”
“啊,元士六品啊,這么厲害啊,小爺我好怕啊。”李中南一陣嬉笑,道,“我我說,我都給你說了。
我剛剛和琴琴寶貝,沒干啥啊,就是抱了下,親了下”
“啊啊啊,姓李的,我殺了你”鐵國柱聽著,怒不可遏,轟的一下,一拳對著他的腦袋就打了出去。
都抱了,親了,還沒干什么
“不自量力”李中南懶得和他多費口舌,快速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拳頭。跟著,抬起腿來,碰的一聲,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
然后,直接甩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