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隊長這邊暫時還沒接到巫市那邊傳過來的姚云上次在巫市大學犯事的消息,是以還真的以為姚云生病了。
想著人家過幾天可能就要走了,也不在乎工分不工分的,便也爽快的給姚云批了假讓她好好休息,至少等去上大學的時候有個健康的好身體。
江玲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心里跟著松了口氣。
既然姚云生病了需要休息,那她也不用去打擾別人了。
因此江玲便也暫時懶得去想姚云的事情了,想著過兩天抽個時間去看看姚云就行了。
只是沒有人知道,在其余的知青去上工之后,“生病”的姚云便會睜開眼坐起來,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
她知道自己生病的借口根本拖不了多久,可是她更不愿意直接將自己不能上大學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她開不了這個口,也丟不了這個臉
她想著自己能拖一天是一天,這幾天的時間里,她一定能夠想出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的。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連過了好幾天,姚云的“病”非但沒好,而且也一點沒有打算收拾東西啟程去巫市上大學的動靜,漸漸地,周圍的知青再愚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人生個病是很常見的事情,但生了病不去看醫生,也不見別的癥狀,只躺著,這病能好嗎
而且現在姚云回來不是應該盡早辦理好手續,把自己的戶口從大隊轉移到巫市大學那邊去,然后離開鄉下嗎,為啥姚云卻半點不著急的樣子,而且大隊長也不去找,看起來就跟壓根不在意去上大學的事情似的。
之前名額才剛剛定下來就急吼吼的寫信回來告訴他們這件事情,結果現在該認真辦手續了,她反而不著急了。
幾個女知青的視線望向依舊背對著她們躺著的姚云身上,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等到出了女知青宿舍后,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姚云上大學那事,該不會是出問題了吧”
幾人對視一眼,隨后將好奇的視線轉向了其中一個知青。
那個知青正是那天和姚云一塊從鎮上回來的知青。
“冰冰,那天你和姚云一塊回來,路上和她聊天了吧,問出點什么了嗎”
那被叫做冰冰的女知青聞言輕哼一聲,那天下午她其實就已經從姚云的態度隱約發現了不對勁,但又想著這么大的事情不太可能會出錯,所以一直都按捺住了。
但是心里懷疑的種子種下之后,便會不斷的生根發芽,尤其是在這幾天看到了姚云那借生病的名義拒絕和她們所有人交流之后,懷疑的念頭更是達到了頂峰。
此刻被人問及,她再也忍不住將一切說了出來。
“呵,還用問嗎,上大學這事鐵定是黃了唄,不然當時我問她的時候她能什么都不說,還一個勁的回避你們覺得按照她的性子,要是真妥當了會不出來炫耀”
冰冰的聲音沒有半點克制,甚至是故意加大聲音對著屋門口。
她就是要讓這聲音傳到姚云耳朵里去,讓她知道現在外頭的人都在懷疑她,要么她就自己站出來解釋清楚,要么就只能跟個縮頭烏龜一樣老實的承認這個事實。
“應該不會吧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說黃就黃呢”
“可是姚云她一直沒動靜,她難道都不著急去上學嗎”
“我還以為她真的那么厲害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呢,沒想到竟然是騙咱們的,真有意思”
外頭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姚云的耳朵里,她躺在床上死死地咬著嘴唇,一雙眼紅得驚人,盛滿了怒火。
這群嘴碎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