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真張嘴又咬了一口軟肉啜起來,仿佛上癮了一般沒完沒了,語氣十分色氣逗弄她“讓我想想,這是什么味道槐花糕,是不是”
蘇安那時已經筋疲力盡了,縮在他身下,被他吮得全身發麻,語氣嬌顫“是吧”
她一直用的是槐花味的香水,大概是形成了體香。
周易繞回來親吻她的嘴唇,像是讓她也嘗嘗那香甜味,相濡以沫片刻,他身子某處發燙,頂著她笑問“安安想吃槐花糕嗎”
蘇安已經被吻得神魂顛倒,下意識回“想。”
周易掐著她腰間的軟肉,徐徐深入,語氣魅惑“嗯,那安安乖,先讓我嘗嘗,明天我讓人再做給你吃。”
蘇安剛得以休憩的空虛,瞬間又被充滿了“”
很好,她就這樣又被男人騙去了一次。
就在這時,突兀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亂了蘇安的旖旎回憶。
她拍了拍滾燙的臉頰,以為是醫院電話來催,卻在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神情猛然一滯。
又是蘇慶國。
思量片刻,她按了接聽,聲音沙啞清冷“什么事”
那頭,蘇慶國上來直接怒不可遏問道“你給我轉告姓周的,老子跟他沒完沒了想整我我會讓他也身敗名裂的”
聲音刺耳,蘇安不由得遠離了手機一段距離,直至他噼里啪啦罵完,才冷冷問了一句“你什么意思”
蘇慶國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天葉穗和我公司的事,是姓周的找人調查的,我告訴你,蘇安,你還姓蘇你說如果他被曝出女朋友是我蘇慶國,一個詐騙犯的女兒,他姓周的又會是什么下場”
聞言,蘇安剛還雀躍的心,像是陡然掉入冰冷洞穴,沉重萬分。
她晃了晃神,扶著桌子勉強站穩,聲音故作平淡“蘇慶國,你不用威脅我,我跟你已經斷絕父女關系了,也不在你們蘇家名下”
“是嗎”蘇慶國嗤笑道“你覺得網友會聽這些老子讓人怎么寫,網友就怎么看,反正今天地震一事,我已經讓人傳播下去了,他的劇組還沒開機就搭上了兩條人命,你說這樣的劇組,網友會怎么議論我可查清楚了,姓周的這次把所有身家都壓在這部電影上,反正如今我蘇慶國已經人財兩空了,能拉他這個頂流明星下臺,魚死網破,也挺劃算,你說是不是,安安”
“你想做什么”蘇安咬著唇,不讓自己顫抖出聲,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很淡定。
她知道,蘇慶國終究是奸商本性,沒有條件可談的話,他現在早已把這些發到網上了。
果然,蘇慶國沉下語氣“給我準備一千萬,我要把小逸送到美國。”
如今他已自身難保,庭審判下來至少十年起步,如果他和葉穗雙雙入獄,那他不滿十歲的兒子怎么辦
他必須在最后的時間給兒子謀得后半生安穩無憂,哪怕是通過威脅親生女兒得來的。
蘇安在此刻,忽然無比絕望。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時隔十年,再一次感受到親生父親對自己的殘忍冷漠,她心如死灰。
閉了閉眼,她忽然笑了一聲,有些自暴自棄“蘇慶國,你覺得,我值一千萬嗎”
“你是他的女人,他周家資產幾十億,我只是讓你們出一千萬養你弟弟,不過分吧”
弟弟
真是可笑
蘇安含著淚笑道“我不知道你從哪得到的消息,但我跟周易,并沒有你想的那種關系,信不信隨你,你說的沒錯,他是我弟,我可以承擔他的撫養費到成年,只希望你以后,別再打擾我跟我媽了。”
“你”
“還有,我下午要去川市援助,那里山區信號不好,所以你最好中午之前就給我答復,不然,等你進了監獄,你兒子的撫養費,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說完,蘇安果斷掛了電話,不再給蘇慶國談判的機會。
這個時候,他越是著急,她就要越表現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只是說完這些,蘇安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走了。
轉身望了一眼昨晚承載了她所有的那張床,眼眸忽然一片模糊,剛才還雀躍的心,猶如從天堂墜入地獄。
撫養蘇晨逸到成年,對她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只是她更難過的,是她認為唾手可得的幸福,好像也沒有那么容易能得到。
原來她也沒有那么幸運,這些甜蜜的幸福,也是轉瞬即逝。
愛是真的,沒有以后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