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繾綣輕柔的吻戀戀不舍落在耳垂,低沉滾燙的鼻息與柔軟瞬間就將蘇安的身心融化。
她無力靠在男人懷里,原本握緊拳頭抵在他胸口的小手,緩緩松開,搭在他的西服領口,捏著那條被他拽得有些歪扭的領帶。
明天給他打個郁金香領帶結
暈乎乎無法思考的腦袋里,蘇安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大膽的想法。
對于周易的問題,她無法分神去回答。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放棄過要愛他,哪怕已經說服自己放下他,去相親接受一段新的生活。
但她沒有讓自己別再愛他。
愛周槐南仿佛就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無法被割舍,也無法被替代,有時候想想,這樣的自己,真的很危險。
如果沒有遇上周易,如果周易沒有愛上她,這輩子,她永遠只活在過去,她的一生,大概會是悲劇結尾。
但好在,這些如果都沒有發生。
上天給了她最好的恩賜。
她扯著他的領帶結,內心默默說了一個“好。”
蘇安永遠會繼續愛周槐南
感受到她的溫柔回應后,周易心中一喜,用舌尖輕輕舔著她耳廓處的小疤痕,忽然想起她只戴了一次的耳釘,心中忽感遺憾。
“安安,我想看你,戴耳釘的樣子,怕疼的話,戴一個就好了。”
他永遠記得初雪時分,她驚艷撞入他眼的那一幕。
乖乖少女想要學壞卻又心怯的模樣,既可愛又令人心疼。
他的安安寶貝,以后就該隨心所欲,她的叛逆他想用一生去寵溺,彌補那缺失的十年光陰。
接二連三沒有聽到她回答,周易有些不滿,張嘴用力咬了一口她耳垂,唇舌刮著她可愛的耳廓,似是要就地給她咬出六個小耳洞。
蘇安“嘶”了一聲,又酥又麻又痛的觸感蔓延到心口,她下意識腳指頭蜷縮起,連帶著手指用力扯著領帶,將男人高大的上半身拉低了一些。
這人,怎么每次親吻都專挑她敏感的地方折磨
太壞了
蘇安咬了咬牙,決定以牙還牙,踮起腳尖,對著他同樣的位置咬了回去。
周易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對上她一雙泛著氤氳霧氣的雙眸緊緊盯著他,似一只露出利爪和小獠牙的小奶貓,奶兇奶兇的,讓人很想欺負,狠狠揉一把。
男人只是驚愣了片刻,一種熾熱的情緒在眼中深處翻騰滾蕩,而后嘴角揚起一抹蠱惑的角度,忍俊不禁。
他聲音粗啞,俯身啄了啄她的嘴,止不住笑“安安,我剛剛可不是這樣的。”
蘇安緊緊盯著他張合的薄唇,性感清冷入骨,跟他剛剛吻她時的熱烈瘋狂完全不一樣,但讓人很想嘗一嘗。
但是她抿了抿唇,有些遲疑。
周易好像以為,她人還醉著的感覺,還挺好玩的。
忽然,周易松開禁錮在她柳腰上的手,握起她胡亂扯著領帶的小手,將之壓在頭頂墻壁上,與她十指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