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噩夢了嗎”
還未來得及蓋上的毛毯直接掉落在地上,蘇安被他用力抱在懷里,整個身體幾乎都壓在他身上,動彈不得。
偏她剛出來的時候,忘了套外套了,下身幾乎是真空的
此刻被他霸道抱起,襯衫衣擺早已被掀到了腰部,男人的手再往下移個分毫,就直接越界了
蘇安一手慌亂去扯衣擺,卻是捉襟見肘,毫無作用。
氣氛越來越曖昧不清起來,蘇安覺得腰部仿佛貼了一塊暖寶寶,滾燙溫熱。
此刻,周易已然清醒,知道自己沖動之下冒犯了他。
可他忽然不想放手了。
下巴擱在女孩纖細的肩上,搖了搖頭。
不是噩夢。
只是
“有些害怕”男人聲音就在她耳邊,灼熱酥麻,“想抱抱。”
頃刻間,蘇安面頰通紅,大腦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喉嚨仿佛被人掐著說不出話來一般。
他他怎么可以這樣撩人
所以,原來男人也會做噩夢
經過周易這番無理的要求,蘇安也只能乖乖地被他抱著,一動不敢動,任憑一顆心亂成一團麻。
良久,她懸著的右手,落下,輕輕拍著男人肩膀。
寂靜的夜晚,總讓人心更軟一些。
“別怕。”
“蘇醫生。”
“嗯”
“高中的時候,你認識我嗎”
蘇安一愣,詫異他怎么突然這樣問。
別說他們那幾屆了,就是現在的海城中學學生,誰人不識他周易
就算要假裝不熟,也不能在這里撒謊呀。
“當然認識啊。”
蘇安語調不自覺變得溫柔,以為他還陷在噩夢中,便也不再管自己會不會走光了。
想著,先怎么把人安撫好。
周易似乎很輕地笑了一下,嗓音磁啞勾人“那你當時怎么不主動跟我說話”
哪怕像別的女生,主動給他塞情書、送早餐也好。
雖然他對別的女孩子很冷漠。
但與蘇安的每一次偶遇,他對她都帶有濾鏡。
或許是,學霸之間的惺惺相惜
周易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蘇安蹙眉,想去看他,卻被他霸道圈在懷,紋絲不能動彈,只有脖子部位可以小幅度轉動。
也沒什么用。
說不定一抬頭,就碰上他左耳了。
蘇安只得放棄,帶了些小脾氣“你可是周槐南啊,不是誰都能搭訕得了的。”
周易“你就沒想過”
蘇安“當然有。”
周易“想說什么”
蘇安咬了咬唇,聲音有點悶悶“就想問問你,怎么年年保持第一。”
周易再次低笑“就這樣秘訣你自己不是掌握了么”
能上北協醫科大學的人,應不該會問他這個問題。
蘇安抿了抿唇,頓時不說話了。
她怕再問下去,自己的心事會全盤交代出去。
知道她的心思,周易也不再追問往事了,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讓她趴得更舒服一些。
橫豎不愿放手就是了。
暗黃的夜燈散發著柔和的燈光,淺淺照亮黑夜。
兩人的體溫都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升高。
本來房間就開了空調,這下,蘇安覺得手心都有些出汗,濕膩的感覺,就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溫柔。
恍惚間,又聽周易問“那現在呢,你有沒有想問的。”
蘇安呆了呆。
這語氣,就好像她問什么,他都會回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