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頭再低一點點,一點點便能吻上。
似是感覺到他情不自禁的靠近,女孩忽然問“好了嗎”
聲音迫不及待,帶著細微的哭腔。
她靠在他肩上,聞著他的氣息,忽然就想起那日他說的要開始人生大事來。
覺得他大概是真的有了喜歡的女孩,才會這樣說吧。
思及此,忽然很不爭氣地要落下淚來。
現在的她,身陷溫柔池,真的很難再抽身了,與他的關系仿佛剪不斷理還亂。
而且亂的,從來只有她自己。
年少的驚艷,誤了她終生。
她怕的不是誤終身,怕的是和他越來越近,最后卻要看著他走向別的女孩子。
這種好不容易嘗到了糖果的甜味,卻忽然被奪走,告訴你糖果是屬于別人的,這滋味,比從未得到過還要令人絕望難受。
與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兩人就保持距離,她遠遠觀望就好。
周易喉結再一次輕輕滾動,柔發順利被解救出來。
目光掃了一眼那紅得發透的耳尖,有些戀戀不舍開口“好了。”
話剛落音,女孩便迅速起身,紅著眼,神色慌亂看了他一眼“我我先出去了”
不待他說一句話,便落荒而逃出了臥室。
徒留周易呆呆坐在那兒,望著手里掉落的幾根黑發,還有懷里的余溫殘香,不由得彎起唇角,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
怎么辦
他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而這一晚,蘇安都躲著他。
從周易房間出來后,正好碰上正來尋她的喬染。
“剛小書顏說你和周易過來了,我還以為她騙我的呢,怎么這么久才出來”
蘇安心口的小鹿還在亂撞,她強迫自己壓下那種悸動感,快步往外走。
“沒什么,他不舒服,我給看看。”
隨手掐了個謊,她甚至不敢看喬染的眼睛。
“啊學長病了嚴重嗎”喬染感覺有點突兀“下午我們布置場景的時候,看他還好好的呢。”
蘇安“沒,可能是吹了風,小感冒。”
喬染“那一身衣服應該挺保暖的呀”
說起衣服的事情來,蘇安便好奇起來“你不是說衣服是送給紀霂白的嗎”
喬染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說起來也怪我,我竟不知道紀霂白絨毛過敏,還是周學長告訴我的”
蘇安“你確定”
周易明明跟她說,是紀霂白長胖了穿不了啊
喬染“是啊,還好時間來得及,我下午又去重新買了一套,就是你那天選的,酒紅色那套,天鵝絨這套周易學長說他很喜歡,就讓我轉賣給他了。”
頓了頓,她又捂嘴說“說真的,這套穿在周學長身上,才是真正的貴公子太他媽養眼了”
話雖如此沒錯,但蘇安總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只是她現在滿腦子是剛才荒唐的畫面,還有那條被有心收起來的絲巾。
回想這些日子,點點滴滴。
如夢幻一般的次次相遇,絕非偶然。
生平第一次,蘇安忽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