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不急著找逍遙王,因為當她來到江塞城之后,團子就解鎖了這里的全景監控模式,確定逍遙王并沒有在這塊區域。
江塞城的磁場有些特殊,不熟路的人很難穿越沙漠到達這里,地圖也只局限于這一片區域。
如果是按照你們這里的說法,江塞城屬于詛咒之地。
你看,縱橫在江塞城中的那些江水,每一條都渾濁不堪,基本無法成為飲用水。
在江水之下,有許多尸骨,新的舊的都有。
不止如此,江水中還有一些長著利齒的怪物,所以頭一天夜里,阿玉得知有人跳進江水,她二話不說就跳下去救人。
因為再晚一些,就算那個人不是要尋死,也會被江水中的怪魚撕咬吞噬。
這是團子陸陸續續告訴阿玉的消息,阿玉也早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她想要讓自己快速成長起來,也想要趁機來救王五郎,所以才會選擇來到江塞,而這里的艱苦也定然能夠真正磨礪她,比之前那一次游山玩水一樣的游學必然是不同的。
“精靈,我能感覺到,如果我能在這里做出一些事情來,我就能夠徹底想明白,到底應該怎樣開展女子書院了。”
寶,你還小,這些都是大人要做的事,想這么多會長不高的。團子可心疼了,還有點后悔,早知道它就應該再多隱瞞一些,讓崽子無憂無慮長大。
好歹長到及笄再說吧
她的崽子年紀不大,責任感卻莫名其妙地重,弄得它也跟著成了老媽子,變成了一個特別的情報組織。
別的守護者要是知道,它把自己弄成了超級監控,怕是要被笑死。
“我會小心的啦。”阿玉安撫團子,又在紙上寫寫畫畫,最后把紙往空間里一丟,心里有了成算。
也正因如此,早上見到其他幾個人,就對他們說“先去找城主,再開個人肉包子鋪。”
王五郎人都嚇傻了“阿玉妹妹你可別干傻事啊,是不是昨晚上那人跳水,把你嚇到了別怕,五哥在這兒呢,五哥護著你。”
說起昨晚那人,王五郎就覺得心里慌得很,那人明明比阿玉大不了多少,但說話老氣橫秋的,還說些嚇人的話,害得他昨晚上做噩夢,就夢到自己被人大卸八塊,腦袋還被掛在城門上。
平時他膽子也沒那么小啊,墓穴里那古尸的腦袋,還是他親手轉掉的呢
“五哥,我沒事,咱們要開包子鋪,得先去找城主開個引子,咱家的包子那可是一絕,大昌到處都有了,這里沒有也說不過去嘛。”阿玉朝王五郎眨眨眼,說得十分輕松。
而周圍正在吃飯的其他客人,聽說他們要開人肉包子鋪,半點兒反應都沒有。
倒是有個看似熱情的客人,隨口說道“小丫頭,你家包子鋪開張了,爺可得去嘗嘗地道不地道,若是差了味道,爺就砸了你家的招牌”
阿玉笑瞇瞇地“好說。”
等他們除了客棧,街頭正在行走的不少人都將目光甩過來,像是隨時都會朝他們發動攻擊,但阿玉熟視無睹,走在前頭。
王五郎緊緊挨著阿玉,目光始終警惕。
赤丁和赤狗走在阿玉的身后,湯圓和施粥走在略前一點,謝震隨后。
他們裝作以湯圓為主的隊形,實則是把阿玉護住。
到江塞城之前,他們遇到過一幫馬匪,把他們干掉后,扒了他們的衣裳替換,是以他們現在的打扮不分主仆。
名義上,王五郎是哥哥,湯圓和阿玉都是妹妹,赤狗則是他們的姐姐,赤丁扮演車夫。
謝震則是他們的叔父。
他們都沒隱藏自己會武功的事實,因為江塞城的人,只有最破落的老百姓不會武功,那是人人都能欺辱的存在。
湯圓腰間也有佩劍,她武功很弱,只是個花架子,打不贏誰,但裝裝樣子足夠了。
赤兔則隱在人群里,隨時關注周邊人的動態。
“小哥,請問城主在哪兒”阿玉走向一個賣刀劍的地攤,問攤主。
攤主閉上眼睛,壓根不搭理她。
阿玉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攤子上,隨手挑走一把血跡都干涸的劍,收起了笑容“小哥,可知城主在哪兒”
那人這才微微睜開一只眼睛,瞧了瞧那錠銀子,把腳翹起來,指了指另一邊一把破損的爛劍“你那錢,只夠這個。”
“這可是十兩銀子你這破銅爛鐵,能值十兩”王五郎站出來,冷笑,“真欺負我們兄妹不懂行情”
這些刀劍都很普通,一看就是鐵匠鋪里隨便打出來的,要放在萬寧城那個什么都貴的地方,也只能賣個一兩銀子。
若是十兩銀子的刀劍,是要打磨的。
至于那些幾百幾千兩的,是需要名師打造,外加精雕細琢,刀劍和佩飾的款式也要與眾不同。
否則是賣不起價的。
那人鼻子里哼出一聲,不搭理王五郎。
“唰”王五郎把手中的劍抽出,指向那人,“城主在哪兒”
江塞城的城主行蹤雖不定,但那是針對外人,這人腰間有城主手下的標志,擺明了要販賣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