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照做,只能說差強人意,但想著這是自己得到的任務獎勵,就怎么看怎么順眼。
白來的東西,總歸是比較吸引人的。
王五郎本想回去,但得知阿玉要到江塞游學,想著自己本來也是來江塞證道的,便也憋著一口氣,要跟著阿玉一起繼續去江塞。
一行人又行進了半個月,王五郎的傷都養好了,他們才真正看到了那個寫著江塞二字的城池。
而此時,天已經漸漸轉熱,他們才發現,即便江塞這里四面都是江水悠悠,但是天氣卻比望北郡和萬寧城還要熱,是那種說不出的濕熱。
明明是四月初,卻像是到了酷暑的六月,周圍的人都打赤膊上陣。
江塞城的城墻很是不規則,像是東拼西湊來的,里面的人也看得出,三教九流都有。
巡邏的官兵甚至衣衫不整,有的邊走邊剔牙,有的刀鞘都破了一半,有的穿得倒是周正,但眼睛里面已經沒什么光彩了。
“逍遙王在哪兒呢”王五郎嘀咕著,眼睛也四處看,他不覺得這樣的地方,逍遙王呆得下去。
結果他剛一問,就看到周圍原本事不關己的人們,全都把眼神投向他,仿佛他說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一個正在宰肉的屠夫聽到這話后,將手中的屠刀狠狠劈向案板,那一身肥肉在不斷顫抖著“哈,什么逍遙王,逍遙狗,到咱們這個地界來,可就沒什么王不王的了。小子,肉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免得今天晚上你就變成各位兄弟的下酒菜”
其他人聽到這話也紛紛不懷好意的笑起來,他們打量的目光仿佛王五郎真的變成了一道菜,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更有人用下流的目光看向已經戴上了冪籬的阿玉,還有一旁丫鬟打扮的湯圓,他們的目光十分露骨,且讓人作嘔。
赤兔和赤丁時刻把手按在佩劍上,只等著阿玉下令,就能直接將這些人的腦袋削落在地。
赤狗也在忍耐著,和這些人待在一起,實在是有些臟了阿玉小姐的眼睛。
他們沒有先急著去官府找人,而是找了一家看上去還算干凈的客棧,那里的掌柜也不是一個老實人,不過在他們當場砍斷一個小二的手臂后,掌柜的變了臉色,非常快速地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天字上的套房,還帶了小院子。
說是小院子,其實也不過是一塊巴掌大的地兒,能稍微在那里透透氣。
夜已深了,王五郎卻有些睡不著,他坐在阿玉房間的門檻上,對屋里的阿玉說“阿玉你早些睡,哥哥在門口守著,你放心,誰也進不來。”
王五郎剛剛把話說完,就聽見阿玉的房間里傳來撲通的響動,像是有什么東西掉進了房間外的江水里。
緊接著,就聽見窗戶打開的聲音,王五郎想到了什么,立刻把門打開,剛好看見阿玉順著窗戶跳了下去。
“阿玉”
其他人也看到動靜,紛紛往江水里跳。
夜深人靜,白天里還有許多人入住的客棧,此刻卻像是沒人一般,除了劃水的聲音,什么也聽不見。